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及翻译(吴他山诗序原文及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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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及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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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诗人、散文家王慎中,为一个已故贫寒诗痴朱碧潭的诗歌做的诗序,通过诗序中几件小事概括了诗痴朱碧潭的清贫潦倒一生,对诗痴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充分彰显了王慎中散文功底。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及翻译是如何呢?本文是我整理的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及翻译资料,仅供参考。
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朱碧潭诗序
作者:王慎中
诗人朱碧潭君汶,以名家子,少从父薄游,往来荆湖豫章,泛洞庭、彭蠡、九江之间,冲簸波涛,以为壮也。登匡庐山,游赤壁,览古名贤栖遁啸咏之迹,有发其志,遂学为诗,耽酒自放。当其酣嬉颠倒,笑呼欢适,以诗为娱,顾谓人莫知我。人亦皆易之,无以为意者。其诗不行于时。屋壁户牖,题墨皆满,涂污淋漓,以诧家人妇子而已。贫不自谋,家人诮之曰:?何物可憎,徒涴墙户,曾不可食,其为画饼耶!?取笔砚投掷之,欲以怒君,冀他有所为。君不为怒,亦不变也。
一日,郡守出教,访所谓朱诗人碧潭者。吏人持教喧问市中,莫识谓谁,久乃知其为君也。吏人至门,强君入谒。君衣褐衣,窄袖而长裾,阔步趋府。守下与为礼,君无所不敢当,长揖上座。君所居西郊,僻处田坳林麓之交,终日无人迹。守独出访之。老亭数椽欹倾,植竹撑拄,坐守其下。突烟昼湿,旋拾储叶,煨火烧笋,煮茗以饮守。皂隶忍饥诟骂门外,君若不闻。于是朱诗人之名,哗于郡中,其诗稍稍传于人口。然坐以匹夫交邦君,指目者众,讪疾蜂起。而守所以礼君如彼其降,又不为能诗故。守父故与君之父有道路之雅,以讲好而报旧德耳。君诗虽由此闻于人,人犹不知重其诗,复用为谤。呜呼,可谓穷矣!
凡世之有好于物者,必有深中其欲,而大惬于心。其求之而得,得之而乐,虽生死不能易,而岂有所计于外。诗之不足贾于时,以售资而取宠,君诚知之矣。若为闭关吟讽,冻饿衰沮而不厌,其好在此也。人之不知重其诗,焉足以挠其气,而变其所业哉!
君尝谒予,怀诗数十首为贽,色卑而词款,大指自喜所长,不病人之不知,而惟欲得予一言以为信也。岂其刻肠镂肺,酷于所嗜,虽无所计于外,而犹不能忘志于区区之名耶?嗟乎!此固君之所以为好也。君既死,予故特序其诗而行之,庶以不孤其意,岂以予文为足重君之诗于身后哉!
选自《国学基本丛书》本《明文在》
〔明〕王慎中
朱碧潭诗序文言文翻译诗人朱碧潭君,名汶,以名门世家子弟,少年时随同父亲出游,往来湖南、湖北、江西等地,泛舟洞庭湖、鄱阳湖、九江之间,颠簸在波涛之上,以为壮举。又登临庐山,游赏赤壁,观览古圣贤隐居逃世歌啸咏唱的遗迹,志气有所启发,于是学习做诗,饮酒放浪。每当酒醉高兴,呼叫欢笑,便要做诗,自得其乐,还说他人哪能了解于我。人们也都轻视他,不把他的诗当回事。他的诗不行于时,只有在自己家里的墙壁窗户上,写得满满的,涂得到处皆是,以此来唬弄家人孩子。自己贫穷得无法谋生,家里人讥笑他说:?你涂些什么东西,真讨人嫌,只会弄脏墙壁窗户,又不能吃,难道画饼充饥!?拿起笔砚往他身上掷去,想以此激怒他,让他别再做诗。他可不发怒,照旧做诗。
有一天,知府出了一张告示,要寻找所谓朱诗人碧潭的。差人拿着告示到市里喊问,没有人认识是谁,最后才知道是朱君。差人到门,强迫朱君去见知府。朱君穿了粗布衣服,窄袖子长下摆,大摇大摆地上了知府衙门。知府走下座位施礼迎接,朱君无所谓的样子,作一个揖就坐上宾之座。朱君住在府城西郊,地点荒僻,处于田头林尾地方,终日没有人迹。知府独去拜访他。他住的几椽老亭倾斜要倒,用竹竿撑住,让知府坐在下面。家里揭不开锅,捡一点储备的树叶,生起火来,煮几颗笋,烧水冲茶,款待知府。那些差役忍饥挨饿,在门外骂骂咧咧,朱君就像没有听见。于是朱诗人的名字,一府传开了,他的诗也稍稍有人看了。但是一个布衣同知府相交,大家的眼睛都盯上了,毁谤妒忌全来了。何况知府的所以降低身份给他礼遇,并不是因为他的诗写得好,而是因为知府的父亲与朱君的父亲是故旧之交,所以与朱君表示修好,报答旧日的交情。朱君的诗虽然由此为人们知晓,但是人们并不懂得看重他的诗,反而以此诽谤他。唉,真可说是穷到头了!
大凡世人对于某件事物特别喜爱,必定是这件事物深得其好,而大悦其心。他追求并得到这件事物,这得到的快乐,是生死也换不到的,哪里还去理会生死之外的事情呢?做诗不能像货物那样卖给人们,得到钱财,取欢于人,这道理朱君是很清楚的。但他情愿关门做诗,虽挨冻受饿,衰病失意,也不厌倦,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爱好。人们不懂得看重他的诗,怎么能阻挠他的志气,改变他所从事的事业呢!朱君曾经来看我,送我几十首诗以为见面礼。他的态度很谦虚,谈话很诚恳,大概的意思是对做诗是很自信的,不怕人们不知道他,只求我讲一句话做证明。我想他这岂不是如此刻苦专心,爱好做诗,虽然不计较生死之外的事情,但还是不能忘怀于区区的小名吗?唉唉,这确实就是朱君的所以爱好之深了。朱君已经死了,我所以为他的诗写一篇序言,使他的诗行之于世,庶几不辜负他的好意,虽然我的文章说不上能够让他的诗见重于后世。
朱碧潭诗序评价大凡世人对于某件事物特别喜爱,必定是这件事物深得其好,而大悦其心。他追求并得到这件事物,这得到的快乐,是生死也换不到的,哪里还去理会生死之外的事情呢?做诗不能像货物那样卖给人们,得到钱财,取欢于人,这道理朱君是很清楚的。但他情愿关门做诗,虽挨冻受饿,衰病失意,也不厌倦,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爱好。人们不懂得看重他的诗,怎么能阻挠他的志气,改变他所从事的事业呢!朱君曾经来看我,送我几十首诗以为见面礼。他的态度很谦虚,谈话很诚恳,大概的意思是对做诗是很自信的,不怕人们不知道他,只求我讲一句话做证明。我想他这岂不是如此刻苦专心,爱好做诗,虽然不计较生死之外的事情,但还是不能忘怀于区区的小名吗?唉唉,这确实就是朱君的所以爱好之深了。朱君已经死了,我所以为他的诗写一篇序言,使他的诗行之于世,庶几不辜负他的好意,虽然我的文章说不上能够让他的诗见重于后世。[1]
朱碧潭诗序作者简介王慎中(1509~1559) 明代诗人、散文家。字道思,号遵岩居士。晋江(今属福建)人。慎中是次子,所以人称王仲子。幼聪颖,4岁能诵诗,教以对语,应答如流。18岁中进士,授户部主事,在任革除宿弊,堵塞侵耗。不久,改礼部祠祭司。他和当时的四方名士唐顺之、陈束、李开先等一起讲习,学业大进。后又任吏部验封司郎中、户部主事、礼部员外郎、河南参政等职。因触忤大学士夏言而落职。归家后,当地士子常来请教,门墙几不能容。[2]
朱碧潭诗序作者风格王慎中为文,初钩章棘句,吞剥秦汉散文,认为汉后散文无可取之处;后读欧阳修、曾巩等人的散文,大为钦佩。乃尽焚旧作,一意效仿。因反对拟古,主张学习唐宋散文,直书胸臆,与唐顺之、归有光、茅坤等成为明代文学中的一个流派,称唐宋派。王慎中卓然成家,与唐顺之齐名,被称为?王唐?。两人实际上是唐宋派首领。李贽评论王慎中文章说:?其为文也,恒以构意为难,每一篇,必先反复沉思。意定而辞立就。细观之,铺叙详明,部伍整密,语华赡而意深长。?散文代表作有《海上平寇记》、《送程龙峰郡博致仕序》、《金溪游记》、《游清源山记》、《朱碧潭诗序》等。诗体初宗艳丽,归田以后,颓然自放。清代沈德潜称赞他的五言古诗说:?然五言古亦窥颜、谢堂庑,无一浅语、滑语?。诗歌代表作有《登金山口绝顶》、《游白鹿洞》、《游麻姑山》等。
朱碧潭诗序作者诗集吴他山诗序原文及翻译
《王安石·张刑部①诗序》唐宋散文鉴赏
刑部张君诗若干篇,明而不华②,喜讽道而不刻切③,其唐人善诗者之徒欤!
君并杨、刘生,杨、刘④以其文词染当世,学者迷其端源,靡靡然⑤穷日力以摹⑥之,粉墨青朱⑦,颠错丛庞⑧,无文章黼黻⑨之序,其属情藉事⑩,不可考据也。方此时,自守不污者少矣。君诗独不然,其自守不污者邪?
子夏{11}曰:“诗者,志之所之也。”观君之志,然则其行亦自守不污者邪?岂惟其言而已!
畀{12}予诗而请序者,君之子彦博也。彦博字文叔,为抚州司马,还自扬州识之,日与之接云。庆历三年八月序。
注
①张刑部:名保雍,字粹之,历任太常博士、刑部郎中等职。②明而不华:鲜明而不浮华。③讽道:讽谕。刻切:尖刻,刻薄。④杨、刘:指宋初西昆体诗派创始人杨亿、刘筠。⑤靡靡然:顺势而倒的样子。指当时文人跟着西昆体诗风跑。⑥摹:摹写,依样写作,模拟。⑦粉墨青朱:形容西昆体诗歌,辞藻华丽,色彩浮艳。⑧颠错丛庞:指西昆体作品,一味模拟前人诗句,大量堆砌典故,语意轻浅,庞杂无序,拼凑成文。⑨黼黻(fǔfú府扶):古代礼服上所绣的花纹,有一定色彩与图形要求。⑩属情藉事:写情叙事,引用典故。{11}子夏:孔子学生,相传《诗》《春秋》等儒家经典是由他传授下来的。{12}畀(bì必):付与,托付。
这篇短文写于宋仁宗庆历三年(1043),当时王安石正任淮南判官,治所在扬州。那一年他因公暂回家乡临川,与张刑部之子张彦博相识,并应彦博之请,为张刑部诗集作序。王安石在序中肯定张刑部的诗歌及其“自守不污”的人品。同时,借此序言发表自己的文学主张,批判宋初浸染诗坛的西昆体诗风。
宋初,社会上流行西昆体,效法著名诗人李商隐,其特点是专从形式上模拟李商隐,一味搬用李商隐的诗题、典故、词藻,内容空洞缺乏真情实感。这种诗风同当时那些馆阁学士的身份,和那种升平盛世的宫廷环境,正相适合。朝廷也以此取士,师友互相讲求,直待欧阳修领导北宋诗坛,才一扫西昆体的华艳诗风。年轻的王安石出自欧阳修门下,对于西昆体的华艳,更是深恶痛绝,因此写下这篇《张刑部诗序》。
本文第一部分,着重评价张刑部的诗歌“明而不华,喜讽道而不刻切”,即说张诗形象鲜明,语言明畅,内容充实,不浮华艳丽。赞扬张刑部说:“其唐人善诗者之徒欤!”张君真是唐代擅长写诗者那样的人啊!这一评价运用了暗中讽喻笔法,因为作者这里肯定了张刑部善学唐诗,也为批判西昆体诗人把学唐诗引向形式主义深渊作了伏笔。风格显得含蓄委婉,不直白苛刻。
第二部分是全文的主要部分,作者在此段严辞批判西昆体诗风对当世诗坛的浸染。首先交待张君与西昆体领袖杨亿、刘筠同是北宋初期人,当时正是“杨、刘以其文词染当世,学者迷其端原,靡靡然穷日力以摹之”,而后五句话,简洁有力地概括了西昆体的特征。西昆体浸染诗坛,学者迷失方向,终日沉溺在这种浮华的诗风中,竭尽全力摹仿,使西昆风气盛行天下。紧接着文章转到张君身上,在西昆体盛行的诗坛上,就已经有像张君这样有文学思想的作者,写作和西昆体完全相反的作品,一扫西昆体的富贵气与浮艳气,而归于质朴无华、不事虚语的真实境界。一句“自守不污者少矣。君诗独不然,其自守不污者邪?”出自作者内心,真挚而不保留地赞扬张诗不被西昆体诗风影响,出污泥而不染,能坚守正确的诗歌创作原则。
自古从一个人的文中可以看出人品,于是作者由张诗联想到张君的为人。因为“诗者,志之所之也”,诗言志,“观君之志”就能看出张君的人品,所作所为也一定是“自守不污”的君子,言行一致的正直诗人。以上第二段,作者从理论上严厉批判了西昆体诗风,表彰了张刑部坚守正确的创作道路,从而鲜明地表达了自己的文学主张。
这篇文章,写得中心突出,脉络分明,井井有条,表现出王安石散文一向简洁挺拔的风格。
后人评论
过珙在《古文评注》卷十中曰:“起处衬起一层,结处深推一层,中间写正面处曲折顿宕,极委蛇壮浪之观,不似平冈坦途,一往无佳绪也。”
《诗序》作者是子夏吗
吴他山诗序原文及翻译,回答如下:
吴他山诗序原文:
吴他山,闽人也。少孤,母徐氏抚之。徐氏贤良,教他山读书,而自操针黹以供薪水。他山渐长,性质聪慧,诗歌清丽,才藻横溢。年二十,举进士,对策上第,调扬州从事。母病,弃官归侍。徐氏曰:“吾儿孝矣,然吾闻国有贤才,民用福矣。
汝其勉之!”他山泣曰:“敢不效力以报国!”遂复仕,历任转运使、知制诰、中书舍人。国有危难,辄先驱驰;民有疾苦,辄轸念如疾。于是,诗歌所述,皆忠君爱国、恤民养志之言。不幸遇谗,谪守衡州。徐氏已没,他山哀毁骨立。居久之,迁韶州。在道,感瘴疾卒。
吴他山诗序翻译:
吴他山,是闽地的人。他小时候丧父,由母亲徐氏抚养。徐氏是个贤良的母亲,教导他读书,并亲自操持家务以供给他的生活。吴他山长大后,性格聪慧,诗歌清丽,才华横溢。二十岁时,考中进士,被授予扬州从事的官职。后来母亲生病,他弃官回家照顾。
徐氏对他说:“我的孩子很孝顺,但我听说国家有贤才,百姓才能得到福佑。你要努力呀!”他山哭泣着说:“我怎敢不为国家尽力!”于是再次出任官职,历任转运使、知制诰、中书舍人。在国家危难时刻,他总是冲锋在前;在百姓疾苦时,他总是深感忧虑。
他的诗歌所表达的,都是忠诚于国家、关爱百姓的言辞。不幸的是,他遭到了谗言,被贬为衡州守。徐氏已经去世,他山悲痛欲绝。过了很久,他被调任韶州。在赴任途中,因感染瘴气而去世。
这篇诗序介绍了吴他山的生平事迹,突显了他的忠诚、孝顺和才华。吴他山在国家危难时刻勇往直前,为百姓福祉而努力,展现出了一位忠臣良将的形象。同时,诗序中描绘了吴他山与母亲徐氏之间的深厚感情,表达了对母亲的感激和怀念之情。
以时代先后而言,东汉郑玄《诗谱》猜测“大序”由子夏作,“小序”由子夏与毛公合作。子夏者,春秋末年晋国人,卜氏,名商,孔门“文学”科的优等生,晚年居西河教授,传授《春秋》、《仪礼》、《论语》、《易》等儒家经典,说他序过《诗》,虽为疑似之辞,亦实为汉儒通说。毛公史有二人,且都与《诗经》有缘,大毛公名亨,西汉鲁人,一说河间(今河北献县)人,据称其诗学传自子夏,作《毛诗故训传》,为“毛诗”的开山祖,己收入现在通行的《十三经注疏》本。郑玄说大毛公将诗学传给小毛公,小毛公名苌,一作长,西汉赵人,曾任河间献王博士。由于《汉书》只说毛公而不载名字,后人就难以断定《汉书》所载之毛公究竟是谁。 尽管如此,郑玄的猜测仍然得到《昭明文选》和梁代五经博士沈重以及魏晋以来许多学者的赞同。当然,反对者也多。三国人王肃《孔子家语注》最早提出怀疑,他认为子夏所序诗,即今毛公诗序;成伯玙说子夏惟裁初句,以下皆出毛公;韩愈更明确地指出,子夏不曾序诗。 范晔《后汉书。儒林传》撇开郑、王诸说,另外提出卫宏受学谢曼卿作《诗序》的新颖主张,范晔说:“九江谢曼卿善《毛诗》,乃为其训。宏从曼卿受学,因作《毛诗序》。”卫宏字敬仲,东汉东海人,光武时大学者,任议郎,说他作《诗序》,并非不够资格。蒋伯潜《十三经概论》就坚信“《诗序》为卫宏所作,信而有征”。 范晔的说法,新则新矣,但毕竟缺少更多的依据,而且前人早有怀疑。《隋书。经籍志》感到这个说法不甚可靠,就采取折衷的办法,认为《诗序》为子夏所创,毛公、卫宏加以润色。 唐中期以后,经学的发展出现新的动向,到两宋,完成了由经学到理学的过渡,实际上这是一次“经学更新运动”。这个运动发生的原因,除佛老的冲击,使儒学的信仰发生危机之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正如宋神宗向王安石所指出的那样:“经术,今人人乖异,何以一道德?”(《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二二九)经术的歧义,引起人们的怀疑,因此,几乎对每一部儒家经典都重新检讨,疑窦颇多的《诗序》自然归为被怀疑之列。 自韩愈否定了子夏的《诗序》著作权之后,王安石主张《诗序》为诗人所自创,与圣人贤者无涉。程颐虽在许多方面对儒家经典大胆怀疑,但在《诗序》作者问题上却颇为保守,他认为“小序”为国史之旧文,“大序”为孔子所作。虽说他的观点保守,但也有一些人赞同,如同时代的王得臣就说《诗序》首句为孔子所题。 将《诗序》攀附孔子,显然有悖于史实。北宋曹粹中指出,《毛传》初行,尚未有序,其后门人相互传授,各记其师说始成序。 曹的说法,在南宋更有发展。郑樵、王质倡之,朱熹和之,皆以为《诗序》为“村野妄人所作”。郑樵著有《诗辨妄》,力诋《诗序》,明谓《诗序》实不足信。朱熹《朱子语类》卷八十说自己对郑樵的说法,“始亦疑之,后来仔细看一两篇,因质之《史记》、《国语》,然后知《诗序》之果不足信”。“盖所谓序者,颇多儒之误,不解诗人本意处极多”。 郑、朱的意见,虽不能全部相信,但它确实为后人研究《诗》三百篇,扫除了障碍,解脱了束缚。崔述《读风偶识》发挥郑、朱之说,考辨真伪,认为序无大小之分,皆出一人之手,但此人是谁,崔氏也很茫然。无怪于这位老先生叹息道:“嗟夫!古人已往,不能起九京以自明,一任后人欲属之谁即属之谁耳!”(《崔东壁遗书》)
桃花涧修欹诗序文言文答案
1 《桃花涧修禊诗序》宋濂 求译文
浦江县向北走二十六里,有座山高耸而葱茏茂密,就是玄麓山了。桃花涧的水从那里流出来,到了元顺帝十六年三月初一,郑铉将要在涧边进行修禊活动,并且游览穷尽山泉怪石的漂亮景色。
头一天晚上,各位贤士大夫住宿休息,到了第二天,出发时,成群向北走,带着酒壶和酒杯。大约走了二里远的地方,才遇到涧流,于是沿着山涧而行,流水把道路侵蚀得无一完整,不得不侧着身子走,先后紧紧相连想鱼群一样。又过了三里,两岸都是桃花,山里寒冷,花开得晚,到现在才繁盛,身旁有很多松树,高耸入云好像到了青天一样。忽然看见鲜花点缀在青翠的树叶间,好像火焰燃烧一样,值得观玩。又走了三十步,怪石象人一样站着,高约十尺多,面平整,可以坐下来吹箫,叫做凤箫台。下面有小水潭,潭上石坛有一丈左右那么宽,可以在上面垂钓。听说下大雪时,四周都是洁白如玉的树林,更加显得凄清绝美,叫做钓雪矶。西边是绝壁,在台矶边往下看,松罗和凌霄纵横缠绕,红红绿绿,色彩鲜艳,叫做翠霞屏。又走六七步,怪石突出,下面是一口小泉,泉水很冷冽,适合用来给鹤饮用,叫做饮鹤川。从小水坑引水,象蛇行一样蜿蜒,从石坛前面流下,声音就像玉佩碰撞一样。客人中有擅于弹琴的,不愿意让泉水独自清鸣,弹琴来跟泉水比试。琴声跟泉水声音相和,非常好听。走五六步,水流左右弯折,才向南消逝,叫做五折泉。四十步远,从山脚弯曲进入涧底,水流汇进水潭。水潭左边有一排石头列成座位,形状象半圆的月。在上面高石象墙一样峙立,飞流的泉水从中间泻下,遇到石头的激起,泉水象愤怒一样跳起一二尺,水滴散入水潭中,一点点地形成光晕,真的就像飞雨突然到来,仰头看蓝天象镜子一样明净,才知道是泉,这里叫做飞雨洞。洞的旁边都是山,又高又陡的石头冠盖在山巅,深远辽阔,适合仙人居住,叫做蕊珠岩。远远地望见它,因为一路上的劳累,没有人去。
回到石潭上,各自铺上坐蓐,围着水流坐下。叫童仆拾来断木枯柴,取来酒壶来温酒,倒进漆制的酒杯。酒杯有托盘,随着水流漂浮,像雁群一样向下。往前,有中断(取走)的,有对对联的,才按次第取来饮用。这时候微风从东面来,酒杯盘旋不进,甚至有的逆流而上,碰撞时象相互敬酒。酒过三巡,年纪最大者命令摆列纸笔,要求每人赋诗两首,如果没有完成的,罚酒三大杯。众人高兴的答应了,有的人闭目深思,有的人手捧着脸颊看晴天,有的人跟旁边坐的人窃窃私语,有的人拿起笔象疾风骤雨,一边写一边吟唱;有的人按着纸张在岩石上,想要写却又不敢下笔;有的人觉得句子不当,挠着头皱着眉头问人;有的人悠闲地吹起口哨,有的人聚在山坡,抢起酒杯就喝,有的人拿着书卷给旁边的人看,有的曲着手臂卧着看云;都一一可以入画。一会儿诗句都已经完成,大家喝酒忘记了杯数。等到要回的时候,夕阳已经在青松下了。
第二天,郑铉因为这次游玩很欢乐,收集这次所赋的诗句并且嘱托我作序。我按照《韩诗内传》作:三月初一,桃花汛时,郑国旧俗,在溱洧二水上,招魂续魄,佩执兰草用来拔除不祥之气。现在离那时已经两千年,即使时间和地点都不同,但是桃花流水更胜从前。后裔尚且能集合贤人大夫来进行修禊活动,况且遗风未泯的人呢?我辈中人,应该追随浴沂的风范,效法舞雩的咏叹,或许可以情跟环境相适应,快乐跟大道一样,而不愧于作孔夫子的门生;不愧于作孔夫子的门生,然后才不愧于作七尺男儿,不值得勉励吗!我为游览漂亮景色作序之后,又重申这样的箴言。其他的象兰亭集序,多崇尚道家的清净无为,也没什么可取的。
2 修香山寺记文言文答案重修香山寺毕,题二十二韵以纪之
白居易
阙塞龙门口,只园鹫岭头。曾随减劫坏,今遇胜缘修。
再莹新金刹,重装旧石楼。病僧皆引起,忙客亦淹留。
四望穷沙界,孤标出赡州。地图铺洛邑,天柱倚崧丘。
两面苍苍岸,中心瑟瑟流。波翻八滩雪,堰护一潭油。
台殿朝弥丽,房廊夜更幽。千花高下塔,一叶往来舟。
岫合云初吐,林开雾半收。静闻樵子语,远听棹郎讴。
官散殊无事,身闲甚自由。吟来携笔砚,宿去抱衾裯。
霁月当窗白,凉风满簟秋。烟香封药灶,泉冷洗茶瓯。
南祖心应学,西方社可投。先宜知止足,次要悟浮休。
觉路随方乐,迷涂到老愁。须除爱名障,莫作恋家囚。
便合穷年住,何言竟日游。可怜终老地,此是我菟裘。
3 王冕求学文言文《王冕求学》出自:宋濂《宋学士全集-王冕传》朝代:元末明初原文:王冕者,诸暨人。
七、八岁时,父命牧牛垄上,窃入学舍听诸生诵书,听已,辄默记。暮归,忘其牛。
或牵牛来责蹊田,父怒,挞之。已而复如初。
母曰:“儿痴如此,曷不听其所为?”冕因去,依僧寺以居。夜潜出,坐佛膝上,执策映长明灯读之,琅琅达旦。
佛像多土偶,狞恶可怖,冕小儿,恬若不见。安阳韩性闻而异之,录为弟子,学遂为通儒。
性卒,门人事冕如事性。时冕父已卒,即迎母入越城就养。
久之,母思还故里,冕买牛驾母车,自被古冠服随车后。乡里小儿竞遮道讪笑,冕亦笑。
译文:王冕是诸暨县人。七八岁时,父亲叫他在田埂上放牛,他偷偷地跑进学堂,去听学生念书。
听完以后,总是默默地记住。傍晚回家,他把放牧的牛都忘记了。
王冕的父亲大怒,打了王冕一顿。过后,他仍是这样。
他的母亲说:“这孩子想读书这样入迷,何不由着他呢?”王冕从此以后就地离开家,寄住在寺庙里。一到夜里,他就暗暗地走出来,坐在佛像的膝盖上。
手里拿着书就着佛像前长明灯的灯光诵读,书声琅琅一直读到天亮。佛像多是泥塑的,一个个面目狰狞凶恶,令人害怕。
王冕虽是小孩,却神色安然,好像没有看见似的。安阳一个叫韩性的人听说后觉得他与众不同,将他收作学生,学成了博学多闻、通晓古今的儒者。
韩性过世,(韩性的)门人对待王冕就像对待韩性。当时王冕的父亲已经去世了,于是王冕把自己的母亲迎接到越城抚养。
时间长了,母亲想要回到故乡,王冕买白牛来驾母亲的车,自己穿着古代的官服跟在车后。乡里的小孩都聚集在路旁笑,王冕也笑了。
1、《王冕求学》启示古代的王冕之所以成为着名的画家、诗人,其根本原因在于王冕幼时读书专心致志,好学不倦,并且达到入迷的程度。这种坚定的志向,顽强的学习精神,是他后来成功的基石。我们e79fa5e98193e59b9ee7ad9431333431353336从中可以受到启发,得到启迪“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我们青少年要珍惜青春年华,发奋学习科学文化知识,为将来报效祖国奠定坚实的基础。2、王冕简介王冕(1287-1359)元代着名画家、诗人,字元章,号煮石山农、放牛翁、会稽外史、梅花屋主等。
浙江诸暨人。出身农家,幼放牛,家贫,但好学如痴,读书不倦。
常晚至寺院长明灯下读书,学识渐深。他的好学精神感动了当时会稽一个读书人韩性,韩收他为学生,教他读书、画画。
王冕青年时期曾一度热衷于功名,但考进士屡试不中,于是他满怀愤郁,烧毁了文章。流浪江湖,永绝士途。
他曾到过杭州、金陵,又渡长江,过淮河,经徐州、济南到大都(今北京市),达居庸关。
4 求朱碧潭诗序翻译,作者:王慎中朱碧潭诗序 〔明〕王慎中 诗人朱碧潭君汶,以名家子,少从父薄游,往来荆湖豫章,泛洞庭、彭蠡、九江之间,冲簸波涛,以为壮也。
登匡庐山,游赤壁,览古名贤栖遁啸咏之迹,有发其志,遂学为诗,耽酒自放。 当其酣嬉颠倒,笑呼欢适,以诗为娱,顾谓人莫知我。
人亦皆易之,无以为意者。其诗不行于时。
屋壁户牖,题墨皆满,涂污淋漓,以诧家人妇子而已。贫不自谋,家人诮之曰:“何物可憎,徒涴墙户,曾不可食,其为画饼耶!”取笔砚投掷之,欲以怒君,冀他有所为。
君不为怒,亦不变也。 一日,郡守出教,访所谓朱诗人碧潭者。
吏人持教喧问市中,莫识谓谁,久乃知其为君也。吏人至门,强君入谒。
君衣褐衣,窄袖而长裾,阔步趋府。守下与为礼,君无所不敢当,长揖上座。
君所居西郊,僻处田坳林麓之交,终日无人迹。守独出访之。
老亭数椽欹倾,植竹撑拄,坐守其下。突烟昼湿,旋拾储叶,煨火烧笋,煮茗以饮守。
皂隶忍饥诟骂门外,君若不闻。于是朱诗人之名,哗于郡中,其诗稍稍传于人口。
然坐以匹夫交邦君,指目者众,讪疾蜂起。而守所以礼君如彼其降,又不为能诗故。
守父故与君之父有道路之雅,以讲好而报旧德耳。 君诗虽由此闻于人,人犹不知重其诗,复用为谤。
呜呼,可谓穷矣! 凡世之有好于物者,必有深中其欲,而大惬于心。其求之而得,得之而乐,虽生死不能易,而岂有所计于外。
诗之不足贾于时,以售资而取宠,君诚知之矣。若为闭关吟讽,冻饿衰沮而不厌,其好在此也。
人之不知重其诗,焉足以挠其气,而变其所业哉! 君尝谒予,怀诗数十首为贽,色卑而词款,大指自喜所长,不病人之不知,而惟欲得予一言以为信也。岂其刻肠镂肺,酷于所嗜,虽无所计于外,而犹不能忘志于区区之名耶?嗟乎!此固君之所以为好也。
君既死,予故特序其诗而行之,庶以不孤其意,岂以予文为足重君之诗于身后哉! ——选自《国学基本丛书》本《明文在》 诗人朱碧潭君,名汶,以名门世家子弟,少年时随同父亲出游,往来湖南、湖北、江西等地,泛舟洞庭湖、鄱阳湖、九江之间,颠簸在波涛之上,以为壮举。 又登临庐山,游赏赤壁,观览古圣贤隐居逃世歌啸咏唱的遗迹,志气有所启发,于是学习做诗,饮酒放浪。
每当酒醉高兴,呼叫欢笑,便要做诗,自得其乐,还说他人哪能了解于我。人们也都轻视他,不把他的诗当回事。
他的诗不行于时,只有在自己家里的墙壁窗户上,写得满满的,涂得到处皆是,以此来唬弄家人孩子。 自己贫穷得无法谋生,家里人讥笑他说:“你涂些什么东西,真讨人嫌,只会弄脏墙壁窗户,又不能吃,难道画饼充饥!”拿起笔砚往他身上掷去,想以此激怒他,让他别再做诗。
他可不发怒,照旧做诗。 有一天,知府出了一张告示,要寻找所谓朱诗人碧潭的。
差人拿着告示到市里喊问,没有人认识是谁,最后才知道是朱君。差人到门,强迫朱君去见知府。
朱君穿了粗布衣服,窄袖子长下摆,大摇大摆地上了知府衙门。知府走下座位施礼迎接,朱君无所谓的样子,作一个揖就坐上宾之座。
朱君住在府城西郊,地点荒僻,处于田头林尾地方,终日没有人迹。 知府独去拜访他。
他住的几椽老亭倾斜要倒,用竹竿撑住,让知府坐在下面。家里揭不开锅,捡一点储备的树叶,生起火来,煮几颗笋,烧水冲茶,款待知府。
那些差役忍饥挨饿,在门外骂骂咧咧,朱君就像没有听见。于是朱诗人的名字,一府传开了,他的诗也稍稍有人看了。
但是一个布衣同知府相交,大家的眼睛都盯上了,毁谤妒忌全来了。何况知府的所以降低身份给他礼遇,并不是因为他的诗写得好,而是因为知府的父亲与朱君的父亲是故旧之交,所以与朱君表示修好,报答旧日的交情。
朱君的诗虽然由此为人们知晓,但是人们并不懂得看重他的诗,反而以此诽谤他。 唉,真可说是穷到头了! 大凡世人对于某件事物特别喜爱,必定是这件事物深得其好,而大悦其心。
他追求并得到这件事物,这得到的快乐,是生死也换不到的,哪里还去理会生死之外的事情呢?做诗不能像货物那样卖给人们,得到钱财,取欢于人,这道理朱君是很清楚的。 但他情愿关门做诗,虽挨冻受饿,衰病失意,也不厌倦,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爱好。
人们不懂得看重他的诗,怎么能阻挠他的志气,改变他所从事的事业呢!朱君曾经来看我,送我几十首诗以为见面礼。他的态度很谦虚,谈话很诚恳,大概的意思是对做诗是很自信的,不怕人们不知道他,只求我讲一句话做证明。
我想他这岂不是如此刻苦专心,爱好做诗,虽然不计较生死之外的事情,但还是不能忘怀于区区的小名吗?唉唉,这确实就是朱君的所以爱好之深了。朱君已经死了,我所以为他的诗写一篇序言,使他的诗行之于世,庶几不辜负他的好意,虽然我的文章说不上能够让他的诗见重于后世。
桃花涧修禊文言文翻译
1 《桃花涧修禊诗序》的翻译
浦江县向北走二十六里,有座山高耸而葱茏茂密,就是玄麓山了。
桃花涧的水从那里流出来,到了元顺帝十六年三月初一,郑铉将要在涧边进行修禊活动,并且游览穷尽山泉怪石的漂亮景色。头一天晚上,各位贤士大夫住宿休息,到了第二天,出发时,成群向北走,带着酒壶和酒杯。
大约走了二里远的地方,才遇到涧流,于是沿着山涧而行,流水把道路侵蚀得无一完整,不得不侧着身子走,先后紧紧相连想鱼群一样。又过了三里,两岸都是桃花,山里寒冷,花开得晚,到现在才繁盛,身旁有很多松树,高耸入云好像到了青天一样。
忽然看见鲜花点缀在青翠的树叶间,好像火焰燃烧一样,值得观玩。又走了三十步,怪石象人一样站着,高约十尺多,面平整,可以坐下来吹箫,叫做凤箫台。
下面有小水潭,潭上石坛有一丈左右那么宽,可以在上面垂钓。听说下大雪时,四周都是洁白如玉的树林,更加显得凄清绝美,叫做钓雪矶。
西边是绝壁,在台矶边往下看,松罗和凌霄纵横缠绕,红红绿绿,色彩鲜艳,叫做翠霞屏。又走六七步,怪石突出,下面是一口小泉,泉水很冷冽,适合用来给鹤饮用,叫做饮鹤川。
从小水坑引水,象蛇行一样蜿蜒,从石坛前面流下,声音就像玉佩碰撞一样。客人中有擅于弹琴的,不愿意让泉水独自清鸣,弹琴来跟泉水比试。
琴声跟泉水声音相和,非常好听。走五六步,水流左右弯折,才向南消逝,叫做五折泉。
四十步远,从山脚弯曲进入涧底,水流汇进水潭。水潭左边有一排石头列成座位,形状象半圆的月。
在上面高石象墙一样峙立,飞流的泉水从中间泻下,遇到石头的激起,泉水象愤怒一样跳起一二尺,水滴散入水潭中,一点点地形成光晕,真的就像飞雨突然到来,仰头看蓝天象镜子一样明净,才知道是泉,这里叫做飞雨洞。洞的旁边都是山,又高又陡的石头冠盖在山巅,深远辽阔,适合仙人居住,叫做蕊珠岩。
远远地望见它,因为一路上的劳累,没有人去。回到石潭上,各自铺上坐蓐,围着水流坐下。
叫童仆拾来断木枯柴,取来酒壶来温酒,倒进漆制的酒杯。酒杯有托盘,随着水流漂浮,像雁群一样向下。
往前,有中断(取走)的,有对对联的,才按次第取来饮用。这时候微风从东面来,酒杯盘旋不进,甚至有的逆流而上,碰撞时象相互敬酒。
酒过三巡,年纪最大者命令摆列纸笔,要求每人赋诗两首,如果没有完成的,罚酒三大杯。众人高兴的答应了,有的人闭目深思,有的人手捧着脸颊看晴天,有的人跟旁边坐的人窃窃私语,有的人拿起笔象疾风骤雨,一边写一边吟唱;有的人按着纸张在岩石上,想要写却又不敢下笔;有的人觉得句子不当,挠着头皱着眉头问人;有的人悠闲地吹起口哨,有的人聚在山坡,抢起酒杯就喝,有的人拿着书卷给旁边的人看,有的曲着手臂卧着看云;都一一可以入画。
一会儿诗句都已经完成,大家喝酒忘记了杯数。等到要回的时候,夕阳已经在青松下了。
第二天,郑铉因为这次游玩很欢乐,收集这次所赋的诗句并且嘱托我作序。我按照《韩诗内传》作:三月初一,桃花汛时,郑国旧俗,在溱洧二水上,招魂续魄,佩执兰草用来拔除不祥之气。
现在离那时已经两千年,即使时间和地点都不同,但是桃花流水更胜从前。后裔尚且能集合贤人大夫来进行修禊活动,况且遗风未泯的人呢?我辈中人,应该追随浴沂的风范,效法舞雩的咏叹,或许可以情跟环境相适应,快乐跟大道一样,而不愧于作孔夫子的门生;不愧于作孔夫子的门生,然后才不愧于作七尺男儿,不值得勉励吗!我为游览漂亮景色作序之后,又重申这样的箴言。
其他的象兰亭集序,多崇尚道家的清净无为,也没什么可取的。
2 翻译全文《和桃源诗序》世传桃源事,多过其实考渊明所记,止言先世世上所传的桃花源这件事,很多都夸大其词。
考察陶渊明所记载的,都说是先祖逃避秦朝的战乱来到这里,那么渔人所见的都是避乱人的子孙,不是其人,所以说并非那个秦朝人是不死的。 又说杀鸡作为食物,哪里有仙人杀生的? 以前说南阳有菊水,水质香甜,住了三十多家人,喝那里的水都长寿,有的活了一百二三十岁。
四川青城山那里有个老人村,据说五世同堂。 道路极其危险遥远,活着的时候不吃盐和醋,而且溪水中有很多枸杞,它的根弯弯曲曲像龙和蛇一样,喝了那的水就会长寿。
近些年道路稍微通常,逐渐能够接触到日常的调味品,故而寿命减短,所以这就和外面的人寿命差不多了。 当武陵太守得知到了那里的时候,那里已经早就成为很多人争夺的地方。
一般来说,天下像这样的地方很多,不单单是桃花源而已。
3 求朱碧潭诗序翻译,作者:王慎中朱碧潭诗序 〔明〕王慎中 诗人朱碧潭君汶,以名家子,少从父薄游,往来荆湖豫章,泛洞庭、彭蠡、九江之间,冲簸波涛,以为壮也。
登匡庐山,游赤壁,览古名贤栖遁啸咏之迹,有发其志,遂学为诗,耽酒自放。 当其酣嬉颠倒,笑呼欢适,以诗为娱,顾谓人莫知我。
人亦皆易之,无以为意者。其诗不行于时。
屋壁户牖,题墨皆满,涂污淋漓,以诧家人妇子而已。贫不自谋,家人诮之曰:“何物可憎,徒涴墙户,曾不可食,其为画饼耶!”取笔砚投掷之,欲以怒君,冀他有所为。
君不为怒,亦不变也。 一日,郡守出教,访所谓朱诗人碧潭者。
吏人持教喧问市中,莫识谓谁,久乃知其为君也。吏人至门,强君入谒。
君衣褐衣,窄袖而长裾,阔步趋府。守下与为礼,君无所不敢当,长揖上座。
君所居西郊,僻处田坳林麓之交,终日无人迹。守独出访之。
老亭数椽欹倾,植竹撑拄,坐守其下。突烟昼湿,旋拾储叶,煨火烧笋,煮茗以饮守。
皂隶忍饥诟骂门外,君若不闻。于是朱诗人之名,哗于郡中,其诗稍稍传于人口。
然坐以匹夫交邦君,指目者众,讪疾蜂起。而守所以礼君如彼其降,又不为能诗故。
守父故与君之父有道路之雅,以讲好而报旧德耳。 君诗虽由此闻于人,人犹不知重其诗,复用为谤。
呜呼,可谓穷矣! 凡世之有好于物者,必有深中其欲,而大惬于心。其求之而得,得之而乐,虽生死不能易,而岂有所计于外。
诗之不足贾于时,以售资而取宠,君诚知之矣。若为闭关吟讽,冻饿衰沮而不厌,其好在此也。
人之不知重其诗,焉足以挠其气,而变其所业哉! 君尝谒予,怀诗数十首为贽,色卑而词款,大指自喜所长,不病人之不知,而惟欲得予一言以为信也。岂其刻肠镂肺,酷于所嗜,虽无所计于外,而犹不能忘志于区区之名耶?嗟乎!此固君之所以为好也。
君既死,予故特序其诗而行之,庶以不孤其意,岂以予文为足重君之诗于身后哉! ——选自《国学基本丛书》本《明文在》 诗人朱碧潭君,名汶,以名门世家子弟,少年时随同父亲出游,往来湖南、湖北、江西等地,泛舟洞庭湖、鄱阳湖、九江之间,颠簸在波涛之上,以为壮举。 又登临庐山,游赏赤壁,观览古圣贤隐居逃世歌啸咏唱的遗迹,志气有所启发,于是学习做诗,饮酒放浪。
每当酒醉高兴,呼叫欢笑,便要做诗,自得其乐,还说他人哪能了解于我。人们也都轻视他,不把他的诗当回事。
他的诗不行于时,只有在自己家里的墙壁窗户上,写得满满的,涂得到处皆是,以此来唬弄家人孩子。 自己贫穷得无法谋生,家里人讥笑他说:“你涂些什么东西,真讨人嫌,只会弄脏墙壁窗户,又不能吃,难道画饼充饥!”拿起笔砚往他身上掷去,想以此激怒他,让他别再做诗。
他可不发怒,照旧做诗。 有一天,知府出了一张告示,要寻找所谓朱诗人碧潭的。
差人拿着告示到市里喊问,没有人认识是谁,最后才知道是朱君。差人到门,强迫朱君去见知府。
朱君穿了粗布衣服,窄袖子长下摆,大摇大摆地上了知府衙门。知府走下座位施礼迎接,朱君无所谓的样子,作一个揖就坐上宾之座。
朱君住在府城西郊,地点荒僻,处于田头林尾地方,终日没有人迹。 知府独去拜访他。
他住的几椽老亭倾斜要倒,用竹竿撑住,让知府坐在下面。家里揭不开锅,捡一点储备的树叶,生起火来,煮几颗笋,烧水冲茶,款待知府。
那些差役忍饥挨饿,在门外骂骂咧咧,朱君就像没有听见。于是朱诗人的名字,一府传开了,他的诗也稍稍有人看了。
但是一个布衣同知府相交,大家的眼睛都盯上了,毁谤妒忌全来了。何况知府的所以降低身份给他礼遇,并不是因为他的诗写得好,而是因为知府的父亲与朱君的父亲是故旧之交,所以与朱君表示修好,报答旧日的交情。
朱君的诗虽然由此为人们知晓,但是人们并不懂得看重他的诗,反而以此诽谤他。 唉,真可说是穷到头了! 大凡世人对于某件事物特别喜爱,必定是这件事物深得其好,而大悦其心。
他追求并得到这件事物,这得到的快乐,是生死也换不到的,哪里还去理会生死之外的事情呢?做诗不能像货物那样卖给人们,得到钱财,取欢于人,这道理朱君是很清楚的。 但他情愿关门做诗,虽挨冻受饿,衰病失意,也不厌倦,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爱好。
人们不懂得看重他的诗,怎么能阻挠他的志气,改变他所从事的事业呢!朱君曾经来看我,送我几十首诗以为见面礼。他的态度很谦虚,谈话很诚恳,大概的意思是对做诗是很自信的,不怕人们不知道他,只求我讲一句话做证明。
我想他这岂不是如此刻苦专心,爱好做诗,虽然不计较生死之外的事情,但还是不能忘怀于区区的小名吗?唉唉,这确实就是朱君的所以爱好之深了。朱君已经死了,我所以为他的诗写一篇序言,使他的诗行之于世,庶几不辜负他的好意,虽然我的文章说不上能够让他的诗见重于后世。
4 求文言文翻译《兰亭集序》翻译
永和九年,正值癸丑,暮春三月上旬的巳日,我们在会稽郡山阴县的兰亭集会,举行禊饮之事。此地德高望重者无不到会,老少济济一堂。兰亭这地方有崇山峻岭环抱,林木繁茂,竹篁幽密。又有清澈湍急的溪流,如同青罗带一般映衬在左右,引溪水为曲水流觞,列坐其侧,即使没有管弦合奏的盛况,只是饮酒赋诗,也足以令人畅叙胸怀。这一天,晴明爽朗,和风习习,仰首可以观览浩大的宇宙,俯身可以考察众多的物类,纵目游赏,胸襟大开,极尽耳目视听的欢娱,真可以说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人们彼此亲近交往,俯仰之间便度过了一生。有的人喜欢反躬内省,满足于一室之内的晤谈;有的人则寄托于外物,生活狂放不羁。虽然他们或内或外的取舍千差万别,好静好动的性格各不相同,但当他们遇到可喜的事情,得意于一时,感到欣然自足时,竟然都会忘记衰老即将要到来之事。等到对已获取的东西发生厌倦,情事变迁,又不免会引发无限的感慨。以往所得到的欢欣,很快就成为历史的陈迹,人们对此尚且不能不为之感念伤怀,更何况人的一生长短取决于造化,而终究要归结于穷尽呢!古人说:“死生是件大事。”这怎么能不让人痛心啊!
每当看到前人所发的感慨,其缘由竟像一张符契那样一致,总难免要在前人的文章面前嗟叹一番,不过心里却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当然知道把死和生混为一谈是虚诞的,把长寿与夭亡等量齐观是荒谬的,后人看待今人,也就像今人看待前人,这正是事情的可悲之处。所以我要列出到会者的姓名,录下他们所作的诗篇。尽管时代有别,行事各异,但触发人们情怀的动因,无疑会是相通的。后人阅读这些诗篇,恐怕也会由此引发同样的感慨吧。
5 翻译句子翻译句子 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所以我虽然愚钝,最终还是得到不少教益。 送东阳马生序 〔明〕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
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
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 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
既加冠[1],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2]。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
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4],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 (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5],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6]。
至舍,四肢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7],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8],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
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9],烨然若神人[10];余则?袍敝衣处其间[11],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12]。 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13],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14],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15],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16],县官日有廪稍之供[17],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18],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 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
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19]。余朝京师[20],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21],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22]。
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
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23],岂知余者哉!——选自《四部备要》本《宋文宪公全集》 [注释] [1]加冠:古时男子二十岁举行加冠礼,表示已经成年。 这里即指二十岁。
[2]先达:有名望的前辈。 [3]辞色:言辞和脸色。
[4]援疑:提出疑难问题。质理:质询道理。
[5]负箧(qiè)曳屣(xǐ):背着书箱,趿拉着鞋子。 [6]皲(jūn)裂:皮肤受冻开裂。
[7]媵(yìng)人:这里指女仆。 汤:热水。
沃灌:即盥洗。 [8]逆旅:客舍。
[9]容臭:指香囊。 [10]烨(yè)然:光彩闪耀的样子。
[11](yùn)袍:以乱麻、旧絮衬于其中的袍子。 [12]口体之奉:指衣食的享用。
[13]耄(mào)老:指年老,古人谓七十曰耄,或谓八十、九十曰耄,时宋濂六十九岁。 [14]君子:这里指有官位的人。
[15]缀:连缀。这里是跟随的意思。
[16]太学:古代中央的最高学府,明代称国子监。这里沿用旧称。
[17]县官:这里指朝廷。廪稍:廪食,即伙食费用。
[18]司业、博士:指国子监司业、国子监博士,都是教官。 [19]流辈:同辈。
[20]余朝京师:宋濂于洪武十年致仕,次年又到南京朝见皇帝。 [21]撰:同“撰”。
长书:长信。贽:见面礼物。
[22]夷:平。 [23]际遇之盛:谓好的遭遇。
这里指官位之盛。 [译文] 我年幼时就爱学习。
因为家中贫穷,无法买书来看,常向藏书的人家求借,亲手抄录,约定日期送还。天气酷寒时,砚池中的水冻成了坚冰,手指不能屈伸,我仍不懈怠。
抄写完后,赶快送还人家,不敢稍稍超过约定的期限。因此人们大多肯将书借给我,我因而得以看遍许多书籍。
到了成年时,愈加仰慕圣贤的学说,又担心不能与学识渊博的老师和名人交游,曾往百里之外,手拿着经书向同乡前辈求教。 前辈道德高,名望大,门人学生挤满了他的房间,他的言辞和态度从未稍有委婉。
我站着陪侍在他左右,提出疑难,询问道理,低身侧耳向他请教;有时遭到他的训斥,表情更为恭敬,礼貌更为周到,不敢答覆一句话;等到他高兴时,就又向他请教。(所以我虽然愚钝,最终还是得到不少教益)。
当我寻师时,背着书箱,拖着鞋子,行走在深山大谷之中,严冬寒风凛冽,大雪深达几尺,脚和皮肤受冻裂开都不知道。到学舍后,四肢冻僵了不能动弹,仆人给我灌下热水,用被子围盖身上,过了很久才暖和过来。
住旅馆主人处,每天吃两顿饭,没有新鲜肥嫩的美味享受。 同学舍的求学者都穿着锦绣衣服,戴着穿有珠穗、饰有珍宝的帽子,腰间挂着白玉环,左边佩戴着刀,右边备有香囊,光彩鲜明,如同神人;我则穿着破旧的衣袍处于他们之间,毫无羡慕的念头。
因为心中有足以使自己高兴的事,并不觉得吃穿的享受不如人家。我的勤劳和艰辛就是这样。
现在我虽已年老,没有什么成就,但所幸还得以置身于君子的行列中,承受着天子的恩宠荣耀,追随在公卿之后,每天陪侍着皇上,听候询问,天底下也不适当地称颂自己的姓名,更何况才能超过我的人呢? 现在学生们在太学中学习,朝廷每天供给膳食,父母每年都赠给冬天的皮衣和 夏天的葛衣,没有冻饿的忧虑了;坐在大厦之下诵读经书,没有奔走的劳苦了;有司业和博士当他们的老师,没有询问而不告诉,求教而无所收获的了;凡是所应该具备的书籍,都集中在这。
黄子厚诗序文言文
1 黄子厚诗序翻译
我十五六岁的时候,和黄子厚在屏山刘家斋馆相逢,一起拜病翁先生为师。
子厚比我小一岁,读书作文的程度,大致相差不多,有时还要跟我一起讨论,来弥补他不足的地方。过了三四年,我还是老样子,可是子厚一时间忽然进步神速,好像难以估量,发表议论、撰写文章,总是使在座的人吃惊。
我固然为他遥遥领先不可企及而感叹,就是同辈中也很少有能比得上他的人。从此二十多年,子厚作诗着文一天比一天更精巧,弹琴写字一天比一天更精妙,可是我却一天比一天更糊涂懒散,竟然比不上普通人。
我又想到自己的荒废欠缺,还有比学文更急迫的,于是就断绝学文的念头,一概以愚顽鄙陋自居,当然也没空和子厚在文辞方面争胜了。不久子厚两次搬家,到了崇安、浦城,见面聚会的机会渐渐少了。
但我每当收到他的诗文书信,一定拿着它欣赏赞叹,长久不能放下。子厚的文章学习太史公,他的诗学习屈原、宋玉、曹植、刘桢,一直到韦应物,对于柳子厚的诗还认为杂用今体而不太喜欢。
他用隶书写定的古体字,更得魏、晋以前书法的意态风神,大都气韵豪爽,并且趣味雅洁,潇洒超脱,没有一点世俗习气。子厚中年时在科场上不得志,就愤然抛弃科考,闭门读书,终日闲坐,有时就拖着手杖,在田野间漫步吟咏,或望远山,或到水边,来满足自己。
对于骚体,能用楚调古韵组成诗的节奏,高低起伏,上下快慢之间,气势逼人,跌宕起伏,意境幽远,风格沉郁,听的人为之感动慨叹,有的甚至掉下眼泪。从此他的诗日益高超古朴,于是和世俗不能相合,以至不再可以拿给别人看。
即使有人看到了,也不明白他说些什么。只有我因为还未忘掉原先的爱好的缘故,很能理解他作品的深意,不曾不再三观看,深深地为他感到悲哀,心想子厚难道真的就因此而困厄吗?但我也没想到他就这样困厄而死。
我年老多病,活在世上还能有多少日子?过去老友,都已衰亡,再没有可以一起谈论这些的人了。我正要访求子厚的遗稿,放在木匣里收藏起来,心想后世一定有能够喜爱它的人。
一天三山许闳生来见我,从袖中拿出若干篇子厚亲笔所写的诗及若干篇另抄的诗来给我看,其中还有我以前没有见过的。这样就更加了解子厚晚年所作的诗,这些诗变化无穷、收放自如、难以捉摸、精微神妙,还不止是我以前所知道的一些东西。
为此,我拿着他的诗卷,泪流满面,在他的诗后记下这些感受。子厚名叫铢,姓黄。
世代居住在建宁的瓯宁县,中间迁居颖昌,且已有两代。母亲孙氏爱好读书,擅长作文,兄弟都有非凡的才干,而子厚杰出的成就,尤其能够显现自己。
但却生不逢时,困厄而死,这真是太可悲了!许生曾经跟子厚学诗,得到他的真传,所收集的遗文如此之多,并勤恳地进行编辑。许生在老师死后仍不忍背弃他,这又值得称赞啊。
2 愚溪诗序文言文翻译灌水的北面有一条小溪,往东流入潇水。有人说,过去有个姓冉的住在这里,所以把这条溪水叫做冉溪。还有人说,溪水可以用来染色,用它的功能命名为染溪。我因愚犯罪,被贬到潇水。我喜爱这条溪水,沿着它走了二三里,发现一个风景绝佳的地方,就在这里安家。古代有愚公谷,如今我把家安置在这条溪水旁,可是它的名字没人能定下来,当地的居民还在争论不休,看来不能不改名了,所以把它定名为愚溪。 我在愚溪上面买了个小丘,叫做愚丘。从愚丘往东北走六十步,发现一处泉水,又买下来作为积蓄,称它为愚泉。愚泉共有六个泉眼,都在山下平地,泉水都是往上涌出的。泉水合流后弯弯曲曲向南流去,经过的地方就称作愚沟。于是运土堆石,堵住狭窄的泉水通道,筑成了愚池。愚池的东面是愚堂,南面是愚亭。池子中央是愚岛。美好的树木和奇异的岩石参差错落。这些都是山水中瑰丽的景色,因为我的缘故都用愚字玷污了它们。 水是聪明人所喜爱的。可现在这条溪水竟然被愚字辱没,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它水道很低,不能用来灌溉。又险峻湍急,有很多浅滩和石头,大船进不去;幽深浅狭,蛟龙又不屑于此,不能兴起云和雨,对世人没有什么好处,正像我。既然如此,即使是玷辱了它,用愚字来称呼它,也是可以的。 宁武子“在国家动乱时就显得很愚蠢”,是聪明人故意装糊涂。颜子“从来不提与老师不同的见解,像是很愚笨”,也是明智的人而故意表现得很愚笨。他们都不是真正的愚笨。如今我在政治清明时却做出与事理相悖的事情,所以再没有像我这么愚蠢的人了。因此,天下人谁也不能和我争这条溪水,我有给它命名的专利。 溪水虽然对世人没有什么好处,可它却能够映照万物,清秀明澈,能发出金石般的响声,能使愚蠢的人喜笑颜开,对它眷恋爱慕不忍离去。我虽然不合世俗,也还能稍用文章来安慰自己,用文笔自由驱使万物,创造出一个称心满意的审美境界,世间万象没有什么能逃得出我的笔墨形容。我用愚笨的言辞歌唱愚溪,觉得茫茫然没什么悖于事理的,昏昏然似乎都是一样的归宿,超越天地尘世,融入玄虚静寂之中,而寂寞清静之中没有谁能了解我。于是作《八愚诗》,记在溪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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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朱碧潭诗序译文诗人朱碧潭君,名汶,以名门世家子弟,少年时随同父亲出游,往来湖南、湖北、江西等地,泛舟洞庭湖、鄱阳湖、九江之间,颠簸在波涛之上,以为壮举。又登临庐山,游赏赤壁,观览古圣贤隐居逃世歌啸咏唱的遗迹,志气有所启发,于是学习做诗,饮酒放浪。每当酒醉高兴,呼叫欢笑,便要做诗,自得其乐,还说他人哪能了解于我。人们也都轻视他,不把他的诗当回事。他的诗不行于时,只有在自己家里的墙壁窗户上,写得满满的,涂得到处皆是,以此来唬弄家人孩子。自己贫穷得无法谋生,家里人讥笑他说:“你涂些什么东西,真讨人嫌,只会弄脏墙壁窗户,又不能吃,难道画饼充饥!”拿起笔砚往他身上掷去,想以此激怒他,让他别再做诗。他可不发怒,照旧做诗。
有一天,知府出了一张告示,要寻找所谓朱诗人碧潭的。差人拿着告示到市里喊问,没有人认识是谁,最后才知道是朱君。差人到门,强迫朱君去见知府。朱君穿了粗布衣服,窄袖子长下摆,大摇大摆地上了知府衙门。知府走下座位施礼迎接,朱君无所谓的样子,作一个揖就坐上宾之座。朱君住在府城西郊,地点荒僻,处于田头林尾地方,终日没有人迹。知府独去拜访他。他住的几椽老亭倾斜要倒,用竹竿撑住,让知府坐在下面。家里揭不开锅,捡一点储备的树叶,生起火来,煮几颗笋,烧水冲茶,款待知府。那些差役忍饥挨饿,在门外骂骂咧咧,朱君就像没有听见。于是朱诗人的名字,一府传开了,他的诗也稍稍有人看了。但是一个布衣同知府相交,大家的眼睛都盯上了,毁谤妒忌全来了。何况知府的所以降低身份给他礼遇,并不是因为他的诗写得好,而是因为知府的父亲与朱君的父亲是故旧之交,所以与朱君表示修好,报答旧日的交情。朱君的诗虽然由此为人们知晓,但是人们并不懂得看重他的诗,反而以此诽谤他。唉,真可说是穷到头了!
大凡世人对于某件事物特别喜爱,必定是这件事物深得其好,而大悦其心。他追求并得到这件事物,这得到的快乐,是生死也换不到的,哪里还去理会生死之外的事情呢?做诗不能像货物那样卖给人们,得到钱财,取欢于人,这道理朱君是很清楚的。但他情愿关门做诗,虽挨冻受饿,衰病失意,也不厌倦,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爱好。人们不懂得看重他的诗,怎么能阻挠他的志气,改变他所从事的事业呢!朱君曾经来看我,送我几十首诗以为见面礼。他的态度很谦虚,谈话很诚恳,大概的意思是对做诗是很自信的,不怕人们不知道他,只求我讲一句话做证明。我想他这岂不是如此刻苦专心,爱好做诗,虽然不计较生死之外的事情,但还是不能忘怀于区区的小名吗?唉唉,这确实就是朱君的所以爱好之深了。朱君已经死了,我所以为他的诗写一篇序言,使他的诗行之于世,庶几不辜负他的好意,虽然我的文章说不上能够让他的诗见重于后世。[
4 韩愈《柳子厚墓志铭》文言文的译文及答案作品注释 (1)子厚:柳宗元的字。
作墓志铭例当称死者官衔,因韩愈和柳宗元是笃交,故称字。讳:名。
生者称名,死者称讳。 (2)七世:史书记柳宗元七世祖柳庆在北魏时任侍中,入北周封为平齐公。
子柳旦,任北周中书侍郎,封济阴公。韩愈所记有误。
侍中:门下省的长官,掌管传达皇帝的命令。北魏时侍中位同宰相。
拓跋魏:北魏国君姓拓跋(后改姓元),故称。 (3)曾伯祖奭(shì):字子燕,柳旦之孙,柳宗元高祖子夏之兄。
当为高伯祖,此作曾伯祖误。柳奭在贞观年间(627—649)为中书舍人,因外甥女王氏为皇太子(唐高宗)妃,擢升为兵部侍郎。
王氏当了皇后后,又升为中书侍郎。652年(永徽三年)代褚遂良为中书令,位相当于宰相。
后来高宗欲废王皇后立武则天为皇后,韩瑗和褚遂良力争,武则天一党人诬说柳要和韩、褚等谋反,被杀。 (4)褚(zhǔ)遂良:字登善,曾做过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尚书右仆射等官。
唐太宗临终时命他与长孙无忌一同辅助高宗。后因劝阻高宗改立武后,遭贬忧病而死。
韩瑗(yuàn):字伯玉,官至侍中,为救褚遂良,也被贬黜。 (5)皇考:对亡父的尊称。
(6)太常博士:太常寺掌宗庙礼仪的属官。柳镇在唐肃宗时授左卫率府兵曹参军,辅佐郭子仪守朔方。
后调长安主薄,母亲去世后守丧,后来命为太常博士。柳镇以有尊老孤弱在吴,再三辞谢,愿担任宣称(今属安徽)县令。
这里说“以事母弃太常博士”,可能是作者的失误。 (7)权贵:这里指窦参。
柳镇曾迁殿中侍御史,因不肯与御史中丞卢佋,宰相窦参一同诬陷侍御史穆赞,后又为穆赞平反冤狱,得罪窦参,被窦参以他事陷害贬官。 (8)权贵人死:其后窦参因罪被贬,第二年被唐德宗赐死。
(9)侍御史:御史台的属官,职掌纠察百僚,审讯案件。 (10)号为刚直:郭子仪曾表柳镇为晋州录事参军,晋州太守骄悍好杀戮,官吏不敢与他相争,而柳镇独能抗之以理,所以这样说。
(11)所与游皆当世名人:柳宗元有《先君石表阴先友记》,记载他父亲相与交游者计六十七人,书于墓碑之阴。并说:“先君之所与友,凡天下善士举集焉。”
(12)逮(dài)其父时:在他父亲在世的时候。柳宗元童年时代,其父柳镇去江南,他和母亲留在长安。
至十二、三岁时,柳镇在湖北、江西等地做官,他随父同去。柳镇卒于793年(贞元九年),柳宗元年二十一岁。
逮,及,到。 (13)已自成人:柳宗元十三岁即作《为崔中丞贺平李怀光表》,刘禹锡作集序说:“子厚始以童子,有奇名于贞元初。”
(14)取进士第:793年(贞元九年)柳宗元进士及第,年二十一。 (15)崭然:高峻突出貌。
见(xiàn):同“现”。 (16)有子:意谓有光耀楣门之子。
(17)博学宏词:柳宗元于796年(贞元十二年)中博学宏词科,年二十四。唐制,进士及第者可应博学宏词考选,取中后即授予官职。
集贤殿:集贤殿书院,掌刊辑经籍,搜求佚书。正字:集贤殿置学士、正字等官,正字掌管编校典籍、刊正文字的工作。
柳宗元二十六岁授集贤殿正字。 (18)廉悍:方正、廉洁和坚毅有骨气。
(19)证据今古:引据今古事例作证。 (20)出入:融会贯通,深入浅出。
(21)踔(chuō )厉风发:议论纵横,言辞奋发,见识高远。踔,远。
厉,高。 (22)率:每每。
屈:使之屈服。 (23)令出我门下:意谓都想叫他做自己的门生以沾光彩。
(24)交口:异口同声。 (25)蓝田:今属陕西。
尉:县府管理治安,缉捕盗贼的官吏。监察御史:御史台的属官,掌分察百僚,巡按郡县,纠视刑狱,整肃朝仪诸事。
(26)礼部员外郎:官名,掌管辨别和拟定礼制之事及学校贡举之法。柳宗元得做此官是王叔文、韦执谊等所荐引。
(27)用事者:掌权者,指王叔文。唐顺宗做太子时,王叔文任太子属官,顺宗登位后,王叔文任户部侍郎,深得顺宗信任。
于是引用新进,施行改革。旧派世族和藩镇宦官拥立其子李纯为宪宗,将王叔文贬黜,后来又将其杀戮。
和柳宗元同时贬作司马的共八人,号“八司马”。 (28)例出:按规定遣出。
805年(永贞元年),柳宗元被贬为邵州(今湖南邵阳)刺史。 (29)例贬:依照“条例”贬官。
永州:今湖南零陵县。司马:本是州刺史属下掌管军事的副职,唐时已成为有职无权的冗员。
(30)居闲:指公事清闲。 (31)记览:记诵阅览。
此喻刻苦为学。 (32)泛滥:文笔汪洋恣肆。
停蓄:文笔雄厚凝炼。 (33)无涯涘(sì):无边际。
涯、涘,均是水边。 (34)肆:放情。
(35)偕出:815年(元和十年),柳宗元等“八司马”同时被召回长安,但又同被迁往更远的地方。 (36)柳州:唐置,属岭南道,即今广西柳州市。
(37)是岂不足为政邪:意谓柳州地虽僻远,也可以做出政绩。是,指柳州。
(38)因:顺着,按照。土俗:当地的风俗。
(39)教禁:教谕和禁令。 (40)顺赖:顺从信赖。
(41)质:典当,抵押。 (42)不时赎:不按时赎取。
(43)子:子金,即利息。本:本金。
相侔(móu):相等。 (44)没:没收。
(45)与设方计:替债务人想方设法。 (46)悉:全部。
(47)书:写,记下。佣:当雇工。
此指雇工劳动所值,即工资。 (48)足相当:意谓佣工所值足以抵消借款本息。
质:人质。 (49)观察使:又称观察处置使,是中央派往地方掌管监察的官。
下其法:推行赎回。
5 翻译,文言文《柳宗元治柳州》全文子厚,名宗元。七世祖柳庆,北魏时官至侍中,封济阴公。曾伯祖柳奭,在唐朝曾出任宰相,与褚遂良、韩瑗一同得罪了武后,死于高宗朝。父柳镇,为就便侍奉母亲,放弃了太常博士的任命,请求到江南去做县令。后来又因为不能迎合权贵,失去了殿中侍御史的官职,直到那个权贵死了,才重新被用为侍御史。为人以刚直着称,所交往的朋友都是当时很有名望的人。
子厚小时候就精锐敏捷,通达事理。当他父亲还在世时,他虽然年纪轻,已经独立成人,能够考中进士,显露出超凡的气象,众人都说柳家有了个好儿子。以后又应博学宏词科考试合格,授集贤殿正字。他才能出众,端方坚毅,每有议论往往引据古今事典为证,贯通经史百家学说,识见高远,意气风发,经常使在座的人为之折服。他的名声因此大振,一时间人人都向往和他交游。那些公卿显要们,也争着要把他收到自己的门下,异口同声地赞誉举荐他。
贞元十九年,他由蓝田县尉晋升为监察御史。顺宗即位后,出任礼部员外郎。这时遇上当权的人获罪,他被视为一党,同被遣出京城做州刺史。还未到任,又一道被贬为州司马。居官清闲,愈加刻苦自励,专心读书记诵,写作诗文,如江河泛滥,湖海蓄积,其造诣可谓精深博大无有止境,但只能恣意寄情于山水之间罢了。元和年间,曾将他和一道被贬的人召回京城,又再次一道出京为刺史,这次子厚分在柳州。到任之初,他感慨系之地说:“这里难道就不值得实施政教吗?”于是按照当地的风俗,制定了劝谕和禁止的政令,赢得了柳州民众的顺从和信赖。此地人借钱时习惯用子女作为人质相抵押,如不能按约期赎回,等到利息与本钱相等时,子女就要沦为债主的奴婢。子厚为借钱的人想尽办法,让他们全都能把子女赎回去。其中特别贫穷实在无力赎取的,就让债主记下人质当佣工所应得到的酬劳,等到酬劳和所借钱数相当时,便要债主归还人质。观察使把这个办法下达到其他的州,刚到一年,免除了奴婢身分而回归自己家里的就有近千人。衡山飞湘江以南考进士的人,都以子厚为老师。那些经过子厚亲自指点而撰写文词的人,从他们的文章中都可以看到很好的章法技巧。
6 《愚溪诗序》的原文《愚溪诗序》柳宗元原文 灌水之阳有溪焉,东流入于潇水或曰:冉氏尝居也,故姓是溪为冉溪或曰:可以染也,名之以其能,故谓之染溪予以愚触罪,谪潇水上爱是溪,入二三里,得其尤绝者家焉古有愚公谷,今予家是溪,而名莫能定,土之居者犹龂龂然,不可以不更也,故更之为愚溪下载更多资源请到:我爱语文本资源来源:我爱语文愚溪之上,买小丘,为愚丘自愚丘东北行六十步,得泉焉,又买居之,为愚泉愚泉凡六穴,皆出山下平地,盖上出也合流屈曲而南,为愚沟遂负土累石,塞其隘,为愚池愚池之东,为愚堂其南,为愚亭池之中,为愚岛嘉木异石错置,皆山水之奇者,以予故,咸以愚辱焉译文:灌水的北面有一条小溪,往东流人潇水有人说,过去有个姓冉的住在这里,所以把这条溪水叫做冉溪还有人说,溪水可以用来染色,用它的功能命名为染溪我因愚犯罪,被贬到潇水我喜爱这条溪水,沿着它走了二三里,发现一个风景绝佳的地方,就在这里安家古代有愚公谷,如今我把家安置在这条溪水旁,可是它的名字没人能定下来,当地的居民还在争论不休,看来不能不改名了,所以把它定名为愚溪我在愚溪上面买了个小丘,叫做愚丘从愚丘往东北走六十步,发现一处泉水,又买下来作为积蓄,称它为愚泉愚泉共有六个泉眼,都在山下平地,泉水都是往上涌出的泉水合流后弯弯曲曲向南流去,经过的地方就称作愚沟于是运土堆石,堵住狭窄的泉水通道,筑成了愚池愚池的东面是愚堂,南面是愚亭池子中央是愚岛美好的树木和奇异的岩石参差错落这些都是山水中瑰丽的景色,因为我的缘故都用愚字玷污了它们。
7 文言文《子厚治柳》原文及翻译文言文《子厚治柳》又名《柳宗元治柳州》
原文元和中,尝例召至京师;又偕出为刺史,而子厚得柳州。既至,叹曰:“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赖。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子本相侔,则没为奴婢。子厚与设方计,悉令赎归。其尤贫力不能者,令书其佣,足相当,则使归其质。观察使下其法于他州,比一岁,免而归者且千人。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
参考译文元和年间,他曾经与同案人一起奉召回到京师,又一起被遣出做刺史,子厚分在柳州。到任之后,他慨叹道:“这里难道不值得做出政绩吗?”于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为柳州制订了教谕和禁令,全州百姓都顺从并信赖他。当地习惯于用儿女做抵押向人借钱,约定如果不能按时赎回,等到利息与本金相等时,债主就把人质没收做奴婢。子厚为此替借债人想方设法,都让他们把子女赎了回来;那些特别穷困没有能力赎回的,就让债主记下子女当佣工的工钱,到应得的工钱足够抵消债务时,就让债主归还被抵押的人质。观察使把这个办法推广到别的州县,到一年后,免除奴婢身份回家的将近一千人。衡山、湘水以南准备考进士的人,就把子厚当做老师,那些经过子厚亲自讲授和指点的人所写的文章,全都可以看得出是合乎规范的。
8 求柳宗元的《愚溪诗序》原文灌水之阳有溪焉,东流入于潇水。或曰:冉氏尝居也,故姓是溪为冉溪。或曰:可以染也,名之以其能,故谓之染溪。余以愚触罪,谪潇水上。爱是溪,入二三里,得其尤绝者家焉。古有愚公谷,今余家是溪,而名莫能定,士之居者,犹龂龂然,不可以不更也,故更之为愚溪。
愚溪之上,买小丘,为愚丘。自愚丘东北行六十步,得泉焉,又买居之,为愚泉。愚泉凡六穴,皆出山下平地,盖上出也。河流屈曲而南,为愚沟。遂负土垒石,塞其隘,为愚池。愚池之东,为愚堂。其南为愚亭。池之中,为愚岛。嘉木异石错置,皆山水之奇者,以余故,咸以“愚”辱焉。
夫水,智者乐也。今是溪独见辱于愚,何哉?盖其流甚下,不可以灌溉;又峻急多坻石,大舟不可入也。幽邃浅狭,蛟龙不屑,不能兴云雨,无以利世,而适类于余,然则虽辱而愚之,可也。
宁武子“邦无道则愚”,智而为愚者也;颜子“终日不违如愚”,睿而为愚者也:皆不得为真愚。今余遭有道而违于理,悖于事,故凡为愚者,莫我若也。夫然,则天下莫能争是溪,余得专而名焉。
溪虽莫利于世,而善凿万类,清莹秀澈,锵鸣金石,能使愚者喜笑眷慕,乐而不能去也。余虽不合于俗,亦颇以文墨 ,漱涤万物,牢笼百态,而无所避之。以愚辞歌愚溪,则茫然而不违,昏然而同归,超鸿蒙,混希夷,寂寥而莫我知也。于是作《八愚》诗,记于溪石上。
9 翻译,文言文《柳宗元治柳州》全文原文 元和中,尝例召至京师;又偕出为刺史,而子厚得柳州。既至,叹曰:“是岂不足为政邪?”因其土俗,为设教禁,州人顺赖。其俗以男女质钱,约不时赎,子本相侔,则没为奴婢。子厚与设方计,悉令赎归。其尤贫力不能者,令书其佣,足相当,则使归其质。观察使下其法于他州,比一岁,免而归者且千人。衡湘以南为进士者,皆以子厚为师,其经承子厚口讲指画为文词者,悉有法度可观。
参考译文元和年间,他曾经与同案人一起奉召回到京师,又一起被遣出做刺史,子厚分在柳州。到任之后,他慨叹道:“这里难道不值得做出政绩吗?”于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为柳州制订了教谕和禁令,全州百姓都顺从并信赖他。当地习惯于用儿女做抵押向人借钱,约定如果不能按时赎回,等到利息与本金相等时,债主就把人质没收做奴婢。子厚为此替借债人想方设法,都让他们把子女赎了回来;那些特别穷困没有能力赎回的,就让债主记下子女当佣工的工钱,到应得的工钱足够抵消债务时,就让债主归还被抵押的人质。观察使把这个办法推广到别的州县,到一年后,免除奴婢身份回家的将近一千人。衡山、湘水以南准备考进士的人,就把子厚当做老师,那些经过子厚亲自讲授和指点的人所写的文章,全都可以看得出是合乎规范的。
朱碧潭诗序的文言文翻译
诗人朱碧潭君汶,以名家子,少从父薄游,往来荆湖豫章,泛洞庭、彭蠡、九江之间,冲簸波涛,以为壮也。登匡庐山,游赤壁,览古名贤栖遁啸咏之迹,有发其志,遂学为诗,耽酒自放。当其酣嬉颠倒,笑呼欢适,以诗为娱,顾谓人莫知我。人亦皆易之,无以为意者。其诗不行于时。屋壁户牖,题墨皆满,涂污淋漓,以诧家人妇子而已。贫不自谋,家人诮之曰:“何物可憎,徒涴墙户,曾不可食,其为画饼耶!”取笔砚投掷之,欲以怒君,冀他有所为。君不为怒,亦不变也。
一日,郡守出教,访所谓朱诗人碧潭者。吏人持教喧问市中,莫识谓谁,久乃知其为君也。吏人至门,强君入谒。君衣褐衣,窄袖而长裾,阔步趋府。守下与为礼,君无所不敢当,长揖上座。君所居西郊,僻处田坳林麓之交,终日无人迹。守独出访之。老亭数椽欹倾,植竹撑拄,坐守其下。突烟昼湿,旋拾储叶,煨火烧笋,煮茗以饮守。皂隶忍饥诟骂门外,君若不闻。于是朱诗人之名,哗于郡中,其诗稍稍传于人口。然坐以匹夫交邦君,指目者众,讪疾蜂起。而守所以礼君如彼其降,又不为能诗故。守父故与君之父有道路之雅,以讲好而报旧德耳。君诗虽由此闻于人,人犹不知重其诗,复用为谤。呜呼,可谓穷矣!
凡世之有好于物者,必有深中其欲,而大惬于心。其求之而得,得之而乐,虽生死不能易,而岂有所计于外。诗之不足贾于时,以售资而取宠,君诚知之矣。若为闭关吟讽,冻饿衰沮而不厌,其好在此也。人之不知重其诗,焉足以挠其气,而变其所业哉!
君尝谒予,怀诗数十首为贽,色卑而词款,大指自喜所长,不病人之不知,而惟欲得予一言以为信也。岂其刻肠镂肺,酷于所嗜,虽无所计于外,而犹不能忘志于区区之名耶?嗟乎!此固君之所以为好也。君既死,予故特序其诗而行之,庶以不孤其意,岂以予文为足重君之诗于身后哉!
——选自《国学基本丛书》本《明文在》
诗人朱碧潭君,名汶,以名门世家子弟,少年时随同父亲出游,往来湖南、湖北、江西等地,泛舟洞庭湖、鄱阳湖、九江之间,颠簸在波涛之上,以为壮举。又登临庐山,游赏赤壁,观览古圣贤隐居逃世歌啸咏唱的遗迹,志气有所启发,于是学习做诗,饮酒放浪。每当酒醉高兴,呼叫欢笑,便要做诗,自得其乐,还说他人哪能了解于我。人们也都轻视他,不把他的诗当回事。他的诗不行于时,只有在自己家里的墙壁窗户上,写得满满的,涂得到处皆是,以此来唬弄家人孩子。自己贫穷得无法谋生,家里人讥笑他说:“你涂些什么东西,真讨人嫌,只会弄脏墙壁窗户,又不能吃,难道画饼充饥!”拿起笔砚往他身上掷去,想以此激怒他,让他别再做诗。他可不发怒,照旧做诗。
有一天,知府出了一张告示,要寻找所谓朱诗人碧潭的。差人拿着告示到市里喊问,没有人认识是谁,最后才知道是朱君。差人到门,强迫朱君去见知府。朱君穿了粗布衣服,窄袖子长下摆,大摇大摆地上了知府衙门。知府走下座位施礼迎接,朱君无所谓的样子,作一个揖就坐上宾之座。朱君住在府城西郊,地点荒僻,处于田头林尾地方,终日没有人迹。知府独去拜访他。他住的几椽老亭倾斜要倒,用竹竿撑住,让知府坐在下面。家里揭不开锅,捡一点储备的树叶,生起火来,煮几颗笋,烧水冲茶,款待知府。那些差役忍饥挨饿,在门外骂骂咧咧,朱君就像没有听见。于是朱诗人的名字,一府传开了,他的诗也稍稍有人看了。但是一个布衣同知府相交,大家的眼睛都盯上了,毁谤妒忌全来了。何况知府的所以降低身份给他礼遇,并不是因为他的诗写得好,而是因为知府的父亲与朱君的父亲是故旧之交,所以与朱君表示修好,报答旧日的交情。朱君的诗虽然由此为人们知晓,但是人们并不懂得看重他的诗,反而以此责备他。唉,真可说是穷到头了!
大凡世人对于某件事物特别喜爱,必定是这件事物深得其好,而大悦其心。他追求并得到这件事物,这得到的快乐,是生死也换不到的,哪里还去理会生死之外的事情呢?做诗不能像货物那样卖给人们,得到钱财,取欢于人,这道理朱君是很清楚的'。但他情愿关门做诗,虽挨冻受饿,衰病失意,也不厌倦,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爱好。人们不懂得看重他的诗,怎么能阻挠他的志气,改变他所从事的事业呢!朱君曾经来看我,送我几十首诗以为见面礼。他的态度很谦虚,谈话很诚恳,大概的意思是对做诗是很自信的,不怕人们不知道他,只求我讲一句话做证明。我想他这岂不是如此刻苦专心,爱好做诗,虽然不计较生死之外的事情,但还是不能忘怀于区区的小名吗?唉唉,这确实就是朱君的所以爱好之深了。朱君已经死了,我所以为他的诗写一篇序言,使他的诗行之于世,庶几不辜负他的好意,虽然我的文章说不上能够让他的诗见重于后世。
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及翻译
明代诗人、散文家王慎中,为一个已故贫寒诗痴朱碧潭的诗歌做的诗序,通过诗序中几件小事概括了诗痴朱碧潭的清贫潦倒一生,对诗痴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充分彰显了王慎中散文功底。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及翻译是如何呢本文是我整理的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及翻译资料,仅供参考。
朱碧潭诗序文言文原文朱碧潭诗序
作者:王慎中
诗人朱碧潭君汶,以名家子,少从父薄游,往来荆湖豫章,泛洞庭、彭蠡、九江之间,冲簸波涛,以为壮也。登匡庐山,游赤壁,览古名贤栖遁啸咏之迹,有发其志,遂学为诗,耽酒自放。当其酣嬉颠倒,笑呼欢适,以诗为娱,顾谓人莫知我。人亦皆易之,无以为意者。其诗不行于时。屋壁户牖,题墨皆满,涂污淋漓,以诧家人妇子而已。贫不自谋,家人诮之曰:何物可憎,徒涴墙户,曾不可食,其为画饼耶!取笔砚投掷之,欲以怒君,冀他有所为。君不为怒,亦不变也。
一日,郡守出教,访所谓朱诗人碧潭者。吏人持教喧问市中,莫识谓谁,久乃知其为君也。吏人至门,强君入谒。君衣褐衣,窄袖而长裾,阔步趋府。守下与为礼,君无所不敢当,长揖上座。君所居西郊,僻处田坳林麓之交,终日无人迹。守独出访之。老亭数椽欹倾,植竹撑拄,坐守其下。突烟昼湿,旋拾储叶,煨火烧笋,煮茗以饮守。皂隶忍饥诟骂门外,君若不闻。于是朱诗人之名,哗于郡中,其诗稍稍传于人口。然坐以匹夫交邦君,指目者众,讪疾蜂起。而守所以礼君如彼其降,又不为能诗故。守父故与君之父有道路之雅,以讲好而报旧德耳。君诗虽由此闻于人,人犹不知重其诗,复用为谤。呜呼,可谓穷矣!
凡世之有好于物者,必有深中其欲,而大惬于心。其求之而得,得之而乐,虽生死不能易,而岂有所计于外。诗之不足贾于时,以售资而取宠,君诚知之矣。若为闭关吟讽,冻饿衰沮而不厌,其好在此也。人之不知重其诗,焉足以挠其气,而变其所业哉!
君尝谒予,怀诗数十首为贽,色卑而词款,大指自喜所长,不病人之不知,而惟欲得予一言以为信也。岂其刻肠镂肺,酷于所嗜,虽无所计于外,而犹不能忘志于区区之名耶嗟乎!此固君之所以为好也。君既死,予故特序其诗而行之,庶以不孤其意,岂以予文为足重君之诗于身后哉!
选自《国学基本丛书》本《明文在》
〔明〕王慎中
朱碧潭诗序文言文翻译诗人朱碧潭君,名汶,以名门世家子弟,少年时随同父亲出游,往来湖南、湖北、江西等地,泛舟洞庭湖、鄱阳湖、九江之间,颠簸在波涛之上,以为壮举。又登临庐山,游赏赤壁,观览古圣贤隐居逃世歌啸咏唱的遗迹,志气有所启发,于是学习做诗,饮酒放浪。每当酒醉高兴,呼叫欢笑,便要做诗,自得其乐,还说他人哪能了解于我。人们也都轻视他,不把他的诗当回事。他的诗不行于时,只有在自己家里的墙壁窗户上,写得满满的,涂得到处皆是,以此来唬弄家人孩子。自己贫穷得无法谋生,家里人讥笑他说:你涂些什么东西,真讨人嫌,只会弄脏墙壁窗户,又不能吃,难道画饼充饥!拿起笔砚往他身上掷去,想以此激怒他,让他别再做诗。他可不发怒,照旧做诗。
有一天,知府出了一张告示,要寻找所谓朱诗人碧潭的。差人拿着告示到市里喊问,没有人认识是谁,最后才知道是朱君。差人到门,强迫朱君去见知府。朱君穿了粗布衣服,窄袖子长下摆,大摇大摆地上了知府衙门。知府走下座位施礼迎接,朱君无所谓的样子,作一个揖就坐上宾之座。朱君住在府城西郊,地点荒僻,处于田头林尾地方,终日没有人迹。知府独去拜访他。他住的几椽老亭倾斜要倒,用竹竿撑住,让知府坐在下面。家里揭不开锅,捡一点储备的树叶,生起火来,煮几颗笋,烧水冲茶,款待知府。那些差役忍饥挨饿,在门外骂骂咧咧,朱君就像没有听见。于是朱诗人的名字,一府传开了,他的诗也稍稍有人看了。但是一个布衣同知府相交,大家的眼睛都盯上了,毁谤妒忌全来了。何况知府的所以降低身份给他礼遇,并不是因为他的诗写得好,而是因为知府的父亲与朱君的父亲是故旧之交,所以与朱君表示修好,报答旧日的交情。朱君的诗虽然由此为人们知晓,但是人们并不懂得看重他的诗,反而以此诽谤他。唉,真可说是穷到头了!
大凡世人对于某件事物特别喜爱,必定是这件事物深得其好,而大悦其心。他追求并得到这件事物,这得到的快乐,是生死也换不到的,哪里还去理会生死之外的事情呢做诗不能像货物那样卖给人们,得到钱财,取欢于人,这道理朱君是很清楚的。但他情愿关门做诗,虽挨冻受饿,衰病失意,也不厌倦,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爱好。人们不懂得看重他的诗,怎么能阻挠他的志气,改变他所从事的事业呢!朱君曾经来看我,送我几十首诗以为见面礼。他的态度很谦虚,谈话很诚恳,大概的意思是对做诗是很自信的,不怕人们不知道他,只求我讲一句话做证明。我想他这岂不是如此刻苦专心,爱好做诗,虽然不计较生死之外的事情,但还是不能忘怀于区区的小名吗唉唉,这确实就是朱君的所以爱好之深了。朱君已经死了,我所以为他的诗写一篇序言,使他的诗行之于世,庶几不辜负他的好意,虽然我的文章说不上能够让他的诗见重于后世。
朱碧潭诗序评价大凡世人对于某件事物特别喜爱,必定是这件事物深得其好,而大悦其心。他追求并得到这件事物,这得到的快乐,是生死也换不到的,哪里还去理会生死之外的事情呢做诗不能像货物那样卖给人们,得到钱财,取欢于人,这道理朱君是很清楚的。但他情愿关门做诗,虽挨冻受饿,衰病失意,也不厌倦,就是因为这是他的爱好。人们不懂得看重他的诗,怎么能阻挠他的志气,改变他所从事的事业呢!朱君曾经来看我,送我几十首诗以为见面礼。他的态度很谦虚,谈话很诚恳,大概的意思是对做诗是很自信的,不怕人们不知道他,只求我讲一句话做证明。我想他这岂不是如此刻苦专心,爱好做诗,虽然不计较生死之外的事情,但还是不能忘怀于区区的小名吗唉唉,这确实就是朱君的所以爱好之深了。朱君已经死了,我所以为他的诗写一篇序言,使他的诗行之于世,庶几不辜负他的好意,虽然我的文章说不上能够让他的诗见重于后世。[1]
朱碧潭诗序作者简介王慎中(1509~1559) 明代诗人、散文家。字道思,号遵岩居士。晋江(今属福建)人。慎中是次子,所以人称王仲子。幼聪颖,4岁能诵诗,教以对语,应答如流。18岁中进士,授户部主事,在任革除宿弊,堵塞侵耗。不久,改礼部祠祭司。他和当时的四方名士唐顺之、陈束、李开先等一起讲习,学业大进。后又任吏部验封司郎中、户部主事、礼部员外郎、河南参政等职。因触忤大学士夏言而落职。归家后,当地士子常来请教,门墙几不能容。[2]
朱碧潭诗序作者风格王慎中为文,初钩章棘句,吞剥秦汉散文,认为汉后散文无可取之处;后读欧阳修、曾巩等人的散文,大为钦佩。乃尽焚旧作,一意效仿。因反对拟古,主张学习唐宋散文,直书胸臆,与唐顺之、归有光、茅坤等成为明代文学中的一个流派,称唐宋派。王慎中卓然成家,与唐顺之齐名,被称为王唐。两人实际上是唐宋派首领。李贽评论王慎中文章说:其为文也,恒以构意为难,每一篇,必先反复沉思。意定而辞立就。细观之,铺叙详明,部伍整密,语华赡而意深长。散文代表作有《海上平寇记》、《送程龙峰郡博致仕序》、《金溪游记》、《游清源山记》、《朱碧潭诗序》等。诗体初宗艳丽,归田以后,颓然自放。清代沈德潜称赞他的五言古诗说:然五言古亦窥颜、谢堂庑,无一浅语、滑语。诗歌代表作有《登金山口绝顶》、《游白鹿洞》、《游麻姑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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