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学·郑樵与《通志》(关于暗杀的诗句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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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通学·郑樵与《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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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通学·郑樵与《通志》
《通志》二百卷,是我国古代继《史记》之后,又一部纪传体通史。
作者郑樵字渔仲,号溪西遗民,因其在夹漈山结庐读书、讲学30余年,故时人又称他为夹漈先生,他是福建兴化军莆田(今福建莆田)人。据近人考证,他生于北宋徽宗崇宁三年(1104),卒于南宋高宗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59岁。他一生不事科举,专门读书。16岁丧父之后,更加远离人事,与堂兄郑厚筑室夹漈山,“欲读古人之书,欲通百家之学,欲讨六艺之文而为羽翼”。并认为,“如此一生则无遗恨”。(《夹漈遗稿》中《献皇帝书》)虽然,其堂兄郑厚中途弃学就仕,但这丝毫没有动摇郑樵读书的初衷,他一直在这里潜心用功了30来年。在这30来年中,他边读书边著述,名气越来越大。这时,他有感于唐代大诗人白居易的诗:“恐君百岁后,泯灭人不闻。赖藏中秘书,百代无湮沦。”他把自己的著作抄写了一份,并写了一通《献皇帝书》,一齐上奏朝廷。他在《献皇帝书》中,详叙了他的治学和著述情况:
臣困穷之极,而寸阴未尝虚度,风晨雪夜,执笔不休……
十年为经旨之学。以其所得者,作《书考》,作 《书辨讹》,作 《诗传》,作 《诗辨妄》,作《春秋传》,作《春秋考》,作《诸经略》,作《刊谬正俗跋》。(按即唐颜师古《匡谬正俗》,宋避“匡” 字而改。)
三年为礼乐之学。以其所得者,作《谥法》,作《运祀仪》,作《乡饮礼》,作《乡饮驳议》,作《系声乐府》。
三年为文字之学。以其所得者,作 《象类书》,作《字始连环》,作《续汗简》,作《石鼓文考》,作 《梵书编》,作 《分音》 之类。
五、六年为天文、地理之学,为虫鱼草木之学。以天文、地理之所得者,作《春秋地名》,作《百川源委图》,作 《春秋列国图》,作 《分野记》,作 《大象略》; 以虫鱼草木之所得者,作《尔雅注》,作《诗名物志》,作《本草成书》,作《本草外类》;以方书之所得者,作《鹤顶方》,作《食鉴》,作 《采冶录》,作 《畏恶录》。
八、九年为讨论之学,为图谱之学,为亡书之学。以讨论之所得者,作 《群书会纪》,作《校雠备论》,作《书目正讹》;以图谱之所得者,作 《图谱志》,作 《图书谱有无记》,作 《氏族源》; 以亡书之所得者,作《求书阙记》,作《求书外记》,作《集古系时录》,作《集古系地录》。此皆已成之书也。(见 《夹漈遗稿》卷二)
据上可知,郑樵在30年间,共完成了四十二种著作。他当时还有一些未完成的著作,他在《献皇帝书》中继续写道:
其未成之书,在礼乐,则有《器服图》;在文字,则有《字书》,有《音读》之书;在天文,则有《天文志》;在地理,则有《郡县迁革志》;在虫鱼草木,则有《动植志》; 在图谱,则有《氏族志》;在亡书,则有《亡书备载》。(同上)
这里提到了八种书,合已完成的四十二种,恰是五十种书。
据《宋史》卷四三六《郑樵传》,我们知道郑樵向朝廷献书是绍兴十九年(1149)的事,其时,郑樵46岁。由于其所上书,“诏藏秘府”,郑樵“益厉所学”(以上引文均见《宋史·郑樵传》)。他在继续完成未竟著作的同时,逐步产生了修一部“可为历代有国家者之纪纲规模”的史书的打算。(见《夹漈遗稿》卷二《寄方礼部书》)由于历史上的前车和现实处境,郑樵向朝廷提出了两点要求:①史书“非有朝廷之命,樵不敢私撰也”。(同上)②“庶沾寸禄,乃克修济”。(《夹漈遗稿》卷三《上宰相书》)其实,郑樵的要求并不高,他只是希望朝廷援引对待陈烈、徐积与胡瑷的先例,“以一命,官本州学教授”;或者援引唐朝对待蒋乂、李雍的先例,“与集贤小职,亦可以校雠,亦可以博极群书”(《夹漈遗稿》卷三《上宰相书》)郑樵所要求的,不过是要解决温饱和著述的笔札而已,元人修《宋史》,据此说郑樵“独切切于仕进”(《宋史·郑樵传》),实在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的无稽之谈。
绍兴二十八年(1158年),由于侍讲王纶和贺允中的推荐,宋高宗赵构召见了郑樵,并授他为右迪功郎、礼兵部架阁。这是朝廷较低级的文职官员。但由于遭人弹劾,郑樵连这个芝麻官都没有当成,最后“改监潭州南岳庙,给札归抄所著《通志》”。(《宋史》卷436《郑樵传》)这时,他已55岁。回家以后,他用两年的时间完成了《通志》的撰著和抄写,完稿后的次年春天,即绍兴32年(1162)三月,郑樵便与世长辞了。
《通志》共有本纪十八卷,世家三卷,列传一百十五卷,载记八卷,年谱四卷,略五十二卷。本书上起三皇五帝,但其下限全书并不一致。郑樵说:
《唐书》、《五代史》皆本朝大臣所修,微臣所不敢议,故纪传讫隋。若礼乐政刑,务存因革,故引而至唐云。(《通志·总序》)
《通志》的纪、传等部分,主要取资于宋及宋以前的正史,郑樵虽对旧的史文有所剪裁,但总的来看主要是因袭而缺乏新意。而其书的二十略则不同,二十略是郑樵用毕生精力研究的成果。二十略共包括: 氏族、六书、七音、天文、地理、都邑、礼、谥、器服、乐、职官、选举、刑法、食货、艺文、校雠、图谱、金石、灾祥、昆虫草木。这二十略都源于郑樵相应的著作,郑樵在《上宰相书》中透露了这一信息,他说:
观《春秋地名》,则樵之《地理志》异乎诸史之《地理》;观《群书会记》,则知樵之《艺文志》异乎诸史之《艺文》;观樵《分野记》、《大象略》之类,则《天文志》可知;观樵《谥法》、《运祀议》、《乡饮礼》、《系声乐府》 之类,则《礼乐志》可知; 观樵《象类书》、《论梵书》之类,则知樵所作《字书》,非许慎之徒所得而闻;观樵之《分音类韵》、《字始连环》之类,则知樵所作韵书,非沈约之徒所得而闻; 观 《本草成书》、《尔雅》注、《诗名物志》之类,则知樵所识鸟兽草木之名,于陆机、郭璞之徒有一日之长;观《图书志》、《集古系时录》、《校雠备论》,则知樵校雠之集于刘向、虞世南之徒有一日之长。( 《夹漈遗稿》 卷三)
可以看出,《通志·二十略》,几乎都是郑樵已有著述的改易,或者说,其内容全部本之于郑樵的已有著述,而这些著述恰是郑樵30年潜心研读的结果,都是他的真知卓见。
对于这二十略,郑樵颇为自负,认为是“百代之宪章,学者之能事,尽于此矣。”(《通志·总序》)又说: “其五略(按指礼、职官、选举、刑法、食货),汉唐诸儒所得而闻;其十五略,汉唐诸儒所不得而闻也。”(同上)郑樵的话显然过于夸张,其实,在所谓“汉唐诸儒所不得而闻”的十五略中,天文、艺文以及灾祥,在郑樵以前的史籍中都有相应的“志”,尽管所记内容的范围、角度或有差别,但它们不属郑樵创造则是显而易见的。至于礼略、谥略、器服略等,都在《通典》中属于《礼》典的内容,它们显然也不是郑樵所创造。但在二十略中,确有“汉唐诸儒所不得而闻”的内容,这就是郑樵所增益的都邑、氏族、六书、七音、校雠、金石、图谱、草木昆虫八略。不过,早在唐代,著名史学家刘知几即已提出,史书“盖可以为志者,其道有三焉:一曰都邑志,二则氏族志,三曰方物志。”(《史通》卷三《书志》) 可见在这八略之中,其发明权也不都属郑樵。属于郑樵独创而又有较大影响的,是《校雠略》、《金石略》与《图谱略》。
以性质而论,《校雠略》应是我国第一部目录学研究的理论性著作,它探讨了文献的收辑、文献的分类和文献的著录等等问题。汉代刘向编制书目以前,必先进行校雠(即今天说的校勘),这虽是简册时代的特殊情况,但郑樵仍守其遗制,视目录为校雠,《校雠略》 的取名盖本于此。
书有散佚,自古皆然,故孔子有 “文献不足”,“杞不足微”之叹。但从历史上考察,郑樵认为,不少亡书只是散在了民间而已,其实并没有亡。他说:
古之书籍,有上代所无,而出于今民间者。《古文尚书音》,唐世与宋朝并无,今出于漳州之吴氏。陆机《正训》,隋唐二志并无,今出于荆州之田氏。《三坟》 自是一种古书,至熙、丰间始出于野堂村校。按漳州《吴氏书目》,算术一家有数件古书,皆三馆四库所无者,臣已收入求书类矣。又《师春》二卷、甘氏《星经》二卷、《汉官典义》十卷、《京房易钞》一卷,今世之所传者,皆出吴氏。应知古书散落人间者可胜记哉! 求之之道未至耳。(《校雠略·亡书出于民间论一篇》)
他在《校雠略·收书之多论一篇》中,亦明确指出,堂堂的天府,不能尽有天下之图书,别无它因,“患不求耳”!“是求之道未至耳”!那么,怎么访求民间的遗书呢?郑樵提出了八种方法,这就是:一即类以求,二旁类以求,三因地以求,四因家以求,五求之公,六求之私,七因人以求,八因代以求。
所谓即类以求,说通俗点,就是某些专业用书,向相应的专家去访求。郑樵举例说:“凡星历之书,求之灵台郎;乐律之书,求之太常乐工。灵台所无,然后访民间之知星历者;太常所无,然后访民间之知音律者……”,这就是即类以求。
所谓旁类以求,就是某些专业用书,和另一些行业的人有关系,可向这些相关的行业去求。如“凡性命道德之书,可以求之道家;小学文字之书,可以求之释氏……《周易》之书多藏于卜筮家,《洪范》之书多藏于五行家……”
所谓因地以求,是指地方文献,则在其地访求。如“《孟少主实录》,蜀中必有……《零陵先贤传》,零陵必有……”
所谓因家以求,即求之于某些文献作者的后代或家乡。郑樵举例说,如《钱氏庆系图》,即可求于忠懿王之家;《章氏家谱》,即可求之于申公之后。他说,徐寅的 《文赋》,今蒲田有之,以其家在蒲田;《潘佑文集》,今长乐有之,以其后居长乐。
所谓求之公,即求之于有关官府,这主要是指“礼仪之书、祠祀之书、断狱之书、官制之书、版图之书等,因这些书大都是官府必备必用之书,只要这些官府未经兵火洗劫,一般都会保存的。
所谓求之私,即面向民间,面向民间的私人藏书家。据郑樵说,这些私人藏书家向来都准备两个书目,其中一个书目是专门给别人看的,一般不载奇书秘籍;而另一个书目则是秘不示人的。郑樵说:“若非与人尽诚尽礼,彼肯出其所秘乎?”足见向民间求书并不容易,但却是一条重要途径。
所谓因人以求,即因某人有名家之旧藏,迹其所从来,专追寻这些旧藏的下落。郑樵说:“乡人陈氏,尝为湖北监司,其家或有田氏之书,臣尝见其有《荆州田氏目录》。若迹其守官,知所由来,容或有焉。”
所谓因代而求,即是按其书时代的远近而求之。一般说来,“书之难求者,为其久远而不可迹也,若出近代人之手,何不可求之有”?(以上引文均见《校雠略·求书之道有八论九篇》)
郑樵的求书八法,并不是凭空杜撰出来的,而是他一生求书的经验总结。他在《与景伟兄投宇文枢密书》中说:“家贫,无文籍,闻人家有书,直造其门求读,不问其容否,读已则罢,去住曾不吝情。”(见《夹漈遗稿》卷二)因此,他熟知求书的途径和方法,这八法,应该说都是经过他实践证明而行之有效的。
郑樵同时指出,求书只凭个人之力是微乎其微的,因而他向朝廷提出了“求书遣使,校书久任”的建议。就是说,国家需要设立求书之官,派遣他们到民间去求书;国家还需要设立校雠之官,使他们久任专职,成为这方面的专门家,这将对搜天下遗书大有好处。郑樵说:“汉除挟书之律,开献书之路久矣。至成帝时,遣谒者陈农求遗书于天下,遂有《七略》之藏;隋开皇间,奇章公请分遣使人搜访异本,后嘉则殿藏书三十七万卷;禄山之变,尺简无存,乃命苗发等使江淮括访,至文宗朝,遂有十二库之书;唐之季年,犹遣监察御史诸道搜求遗书。知古人求书欲广,必遣官焉,然后山林薮泽可以无遗。”(《校雠略·求书遣使校书久任论一篇》) 可见郑樵的求书遣使说,是从历史上总结而来的。至于校书久任,郑樵列举了司马迁父子、刘向父子等,以为“若欲图书之备,文物之兴,则校雠之官岂可不久其任哉!”(同上)久司其职则必学有专功,这对保存和整理文献当然是极重要的。他在《编书必谨类例论六篇》 中指出:
学之不专者,为书之不明也;书之不明者,为类例之不分也。有专门之书,则有专门之学;有专门之学,则有世守之能。人守其学,学守其书,书守其类。人有存没,而学不息;世有变故,而书不亡。
这里虽然强调的是“编书必谨类例”,即注重图书分类,但要对图书进行分类,就必须要“明书”,即了解有关图书的内容,而要作到这一点,就必须学有专长。从这个逻辑关系上看,郑樵显然认为学有专长是基础,没有这个基础,其它都无从说起,这是与“校书久任” 的观点一脉相承的。
在具体著录图书方面,郑樵首先强调对图书进行分类,他认为:“类书犹持军也,若有条理,虽多而治;若无条理,虽寡而纷。类例不患其多也,患处多之无术耳。”(同上)把图书分类比喻作率领军队,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很恰当的,也很形象。试想军队若是没有队列,岂不成了乌合之众?同样,图书如不进行分类,也便成了一堆乱书,无法利用。
对于著录图书,郑樵还提出了一些很有价值的意见。
首先是著录图书时的“类书”与“类人”问题。所谓“类书”,即“以人类书”,著录时以书名为主,作者用小字系于书名之下;而所谓“类人”,即“以书类人”,著录时以人为主,作者在书名之前,都用同一大小的字书写。《新唐书·艺文志》就是采用的后一种办法。郑樵批评说:
《唐志》以人置于书之上,而不著注,大有相妨。如管辰作《管辂传》三卷,《唐》省文,例去 “作”字,则当曰“管辰管辂传”,是二人共传也; 如李邕作《狄仁杰传》三卷,当去“作”字,则当曰“李邕狄仁杰传”,是二人共传也。又如李翰作《张巡姚訚传》三卷,当去“作”字,则当曰“李翰张巡姚訚传”,是三人共传也……《炙毂子杂录注解》五卷,乃王睿撰,若从《唐志》之例,则当曰“王睿炙毂子杂录注解”五卷,是王睿复为注解之人矣。(《校雠略·不类书而类人论三篇》)
郑樵通过对《唐志》的批评,提出了著录图书必须“以人类书”的原则,就是著录时以书名为主,复注作者于其下。这一原则无疑是正确的,它将避免不少不必要的混乱。
郑樵第二个意见是,著录图书时不要“见名不见书”,亦不要“看前不看后”揣测书的内容。郑樵举例说:
《尉缭子》兵书也,班固以为诸子类,置于杂家,此之谓见名不见书。隋唐因之,至《崇文目》始入兵书类。颜师古作《刊谬正俗》,乃杂记经史,惟第一篇说《论语》,而《崇文目》以为“论语类”。此之谓看前不看后……按《刊谬正俗》当入“经解类”。(《校雠略·见名不见书论二篇》)
郑樵在这里提出了著录图书必须认真核实内容的原则,不能掉以轻心、马虎从事。这一原则无疑是很重要的,它将保障著录图书,特别是在图书分类上少出错误。
郑樵的第三个意见是,编次书目不要失书。他说:
书之易亡,亦由校雠之人失职故也。盖编次之时,失其名帙。名帙既失,书安得不亡也?
郑樵举例说,《唐书·艺文志》“天文类”有星书,但没有日月风云气候之书,郑樵反问:“岂有唐朝而无风云气候之书乎?编次之时失之矣!”又举宋《崇文总目》说,它倒是有风云气候书,却没有日月之书,“岂有宋朝而无日月之书乎?编次之时失之矣!”(以上引文均见《校雠略·编次失书论五篇》)这一意见和前面的意见很有关联,但侧重点却不完全相同。因为很清楚,编次要做到不失书,除上条强调的要认真,不草率行事外,还需要有一个总体观念和全局的认识,靠这种认识来把握文化领域的各个方面,这样才有可能保证著录全面,不使任何一方面偶或遗落。
郑樵最后一个意见是,“编次必记亡书”。著录已经亡佚的书,不是为了备篇幅,而是为了以后访求遗书提供依据和参考。
郑樵的 《校雠略》虽然只有《秦不绝儒学论二篇》等二十一题,为文不过几千言,远非皇皇巨制,但却字字甘苦,每一题都是自身实践的经验总结。他结合历史,把这些经验升华为理论,提出了一些卓有见地的看法,这正是《校雠略》的价值所在。
在《通志》二十略中,郑樵既设了《艺文略》,著录古今图书,又在《艺文略》之外,设了本可包容于《艺文略》的《图谱略》和《金石略》,其中的深意很值得研究。尤其是《图谱略》,不过区区一卷,著录图谱总计不足三百种。特别是其中的某些小类,如《孝经类》,仅收《应端图》一种; 《刑法类》亦仅路仁恕《五刑旁通图》一种;其《时令》、《算术》、《食货》三类,也是各著录一种图书。至于《论语类》,也不过 《井田义图》、《论语世谱》两种而已,其它如《易类》、《诗类》、《经学类》、《小学类》等,也都同此,大有强为立目之意。那么郑樵为什么非要立《图谱》一略呢? 究其原因,大概有三:
(1)从学术上说,郑樵深诋刘、班。他说:“歆、向之罪上通于天。汉初典籍无纪,刘氏创意,总括群书,分为七略,只收书,不收图。《艺文》之目,递相因习,故天禄、兰台、三馆四库内外之藏,但闻有书而已”。(《图谱略·索象》)很清楚,郑樵把图谱不传的原因,全部归罪于刘向父子及班固等人。郑樵十分强调图谱的作用,他甚至说:“若欲成天下之事业,未有无图谱而可行于世者。”(同上)郑樵列举了两个实例,以说明图谱的重要:
张华晋人也,汉之宫室,千门万户,其应如响,时人服其博物。张华固博物矣,此非博物之效也,见 《汉宫室图》焉。
武平一唐人也,问以鲁三桓、郑七穆春秋族系,无有遗者,时人服其明《春秋》。平一固熟于《春秋》矣,此非明《春秋》之效也,见《春秋世族谱》 焉。
使华不见图,虽读尽汉人之书,亦莫知前代宫室之出处;使平一不见谱,虽诵《春秋》如建瓴水,亦莫知古人氏族之始终。《图谱略·原学》
勿庸置疑,对某些问题,图谱的确有直观的效应,如器物形状、地理方位、宫室布局等,较之文字,图至少可收到事半功倍之效。特别是器物的形状、文字很难曲尽其妙,在这方面便非图莫属了。但图与文字不同,文字是人所共识、人所共用的,而画图则需要一定的技艺,因而较为难传。郑樵似没有看到这一点,只是力诋刘、班,这当是他立《图谱略》的原因之一。
(2)从时代背景上说,郑樵的一生,主要处于靖康之变以后、高宗中兴的时期。由于宋金战事的需要,具有军事价值的地形图显得十分重要,诚如郑樵所指出:“非图无以明关要。”(《图谱略·明用》)事实上,自从宋与辽、金南北对峙以来,宋便十分注重辽、金的地理形势。如北宋神宗熙宁间,沈括使辽,他便在道图其山川险易迂直,成《熙宁使契丹图抄》,上之朝廷。南宋张棣的《金虏图经》,顾名思义,其书原必有图,可惜图于今不传,而记述由宋至金的驿站里程文字,却完好地保存《三朝北盟会编》与《大金国志》之中。在《图谱略》中著录有:《大辽对境图》、《大金接境图》、《契丹地理图》、《西夏贺兰山图》等等,不用说,显然都具有重要的军事和实用价值。这应是郑樵立《图谱略》的又一个原因。
(3)从个人情怀上说,郑樵并不是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而一个一心想报效朝廷的志士。靖康之变,徽宗、钦宗被金人俘虏而北,这时,郑樵与他的堂兄郑厚给在朝显宦宇文虚中写了封信,他们在信中慷慨陈辞说:
然则厚也樵也何人也? 沉寂人也,仁勇人也,古所谓能死义之士也。谓人生世间一死耳,得功而死,死无悔!得名而死,死无悔!得义而死,死无悔! 得知己而死,死无悔! 死固无难,恨未得死所耳。今天子蒙尘,苍生鼎沸,典午兴亡,卜在深源一人耳。厚兄弟用甘一死,以售功、售名、售义、售知己。故比见阁下,以求其所也。(《夹漈遗稿》卷三《与景韦兄投宇文枢密书》)
字里行间充满了为功名、大义的献身精神。可惜的是,郑樵兄弟的愿望未能实现,更可惜的是,宋作为失败者,将淮河以北大片领土归属了金朝,连京城汴梁都成了金朝的南京,宋高宗只好避居杭州,更名临安,成了宋的都城。这种情况,不能不引起宋朝臣民的故国乔木之思,《东京梦华录》等著述,就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产生的。不过,文字毕竟是文字,不如《宋朝宫阙图》、《汴京图》等来得更直观。值得注意的是,《图谱略》首先著录的恰是这些宋宫阙图之类,其用意是不难理解的。这也应该是郑樵为什么要立《图谱略》原因之一。
从实际情况看,图和文是相辅相成、互为补充的,特别是图的直观作用,是文字很难取代的,因此,郑樵重视图的著录和流传显然是很有必要,也是很有意义的。
至于谱,则是文字表述的一种体裁,谱在一定的程度上把文字的表达与图表的直观结合了起来,对叙世系,年谱等都有很好的效果。魏晋南北朝时,注重门第,因而谱学兴盛。但“自唐末之乱,士族亡其家谱,今虽显族、名家,多失其世次,谱学由是而废绝。”这是欧阳修在《欧阳氏谱图序》中说的话,说明谱学在北宋时已经衰微。但自吕大防于元丰间写了《韩文公集年谱》、《杜工部年谱》,又把谱学引入了学术研究领域,谱学又以年谱这种形式再度兴起。特别值得提及的是司马光的《资治通鉴目录》,也是采用的谱表形式,以后刘恕的《疑年》、《略年》相继而出,都说明北宋后期谱表这种形式又开始在学术界勃兴,郑樵重视图谱,亦不能说与此没有关系。
金石学是宋代兴盛起来的一门科学。近代大师王国维说:“古器之出,盖无代而蔑有。隋唐以前,其出于郡国山川者虽颇见于史,然以识之者寡,而记之者复不详,故其文之略存于今者,唯美阳、仲山父二鼎与秦权莽量而已。赵宋以后,古器物愈出,秘阁太常既多藏器,士大夫如刘原父 (恕)、欧阳永叔(修)辈亦复搜罗古器、征求墨本;复有杨南仲辈为之考释,古文之学勃焉中兴。伯时与叔复图而释之,政宣之间流风益煽,《籀史》所载著录金文之书至三十余家,南渡后诸家之书犹多不与焉,可谓盛矣。”(《宋代金文著录表序》)金石是一种特殊文献,也就是其本身是带有文物价值的文献。郑樵十分重视这种文献,他以为“方册者古人之言语,款识者古人之面貌”。(《金石略·序》) 又说:
今之方册所传者,已经数千万传之后,其去亲承之道远矣。惟有金石,所以垂不朽,今列而为略,庶几式瞻之道犹存焉。且观晋人字画,可见晋人之风猷;观唐人书踪,可见唐人之典则,此道后学安得而舍诸? (同上)
这里,郑樵强调了具有文物价值的金石文献有方册不可比拟的特点。首先,方册在流传过程中不能不产生这样或那样的讹误,而金石则大都是原物或原物拓本,没有或少有方册在流传过程中所造成的那些弊病。其次,方册是古人的“语言”,只闻声,不见其形,而金石文献则大都是古人原作,时代风貌具存。真可谓如见其人,如闻其声,而这正是金石文献的独家特点。
由于金石文献大部分同时又是文物,因此,它不是《艺文略》所完全包容得了的,因此《艺文略》不能著录器物、碑刻或造像等等。换言之,《艺术略》只著录“书”,而不著录书以外的文献。但是,金石文献又是极其珍贵的文献,如果说在宋以前,人们对这些文献的价值认识还有不足的话,那么宋人已完全认识了这些文献的价值,并开始大规模地临摹、著录、评论、考释这些文献,以至形成了一个新的学科,即金石学。郑樵《金石略》的创立,敏锐地反映了这一事实,这是难能可贵的。
最后,我们还不能不提及,靖康之变以后,宋金划淮为界,不仅宋都汴京的大批金石收藏被金人席卷而北,而且,尤其为历代皇帝珍视的泰山及其山上的石刻,也都落入了金人之手。至于宋金石家的个人收藏,也因颠沛流离,损失惨重。因此,《金石略》的编撰,便不能不另有深意了。
郑樵的《通志》,是继司马迁《史记》之后,我国古代又一部纪传体通史,但它的主要成就在于其中的“二十略”。宋末元初,《通志二十略》首先被单独刊行,很反映了人们对这一书的基本看法。当然,这不是说其纪传部分毫无价值,事实上,郑樵对正史史文的任何损益,都可反映出他对历史的看法,都是很有价值的。只是这些纪传文字,毕竟主要因袭旧史史文,故不大被人看重罢了。退一步说,即便 《通志》纪传部分的史文价值不大,但其体现出来的“会通”思想,也是在史学史上有其不可忽视的地位的。
关于暗杀的诗句六个字
从兀术战于富平,不利,目中流矢,竟以土塞创,奋起跃马搏杀,卒破宋军。后从兀术南侵河南,率军战郾城、颍昌、顺昌,俱败。战后遭兀术鞭打,欲以五万众内附,未遂。郑真《荥阳外史集》言其降宋,常朝京师,似不可信。
电视剧《精忠岳飞》中韩常在完颜宗翰死后处处被排挤,因对夏金乌不服后被宇文虚中策反,约定韩常带五万兵马与岳家军在小商河会合。结果韩常在收拾行李时被杜充发现,慌乱之中打晕杜充,失手未将其杀死。士兵在掩埋杜充时被夏金乌手下发现,杜充告诉夏金乌韩常谋反。金兀术赶到,择日韩常被处斩,宇文虚中与杜充同归于尽。韩常的死也间接害死了杨再兴。
1.六个字的诗句
现存最早最完整的六言诗,是孔融的三首六言诗。
孔融
汉家中叶道微,董卓作乱乘衰,僭上虐下专威,万官惶怖莫违,百姓惨惨心悲。
郭李纷争为非,迁都长安思归。瞻望关东可哀,梦想曹公归来。
从洛到许巍巍,曹公忧国无私,减去厨膳甘肥。群僚率从祁祁,虽得俸禄常饥,念我苦寒心悲。
妾薄命二首 曹植
携玉手喜同车,北上云阁飞除。钓台蹇产清虚,池塘观沼可娱。仰泛龙舟绿波,俯擢神草枝柯。想彼宓妃洛河,退咏汉女湘娥。(其一)
日月既逝西藏,更会兰室洞房。华灯步障舒光,皎若日出扶桑,促樽合坐行觞。主人起舞娑盘,能者穴触别端。腾觚飞爵阑干,同量等色齐颜。任意交属所欢,朱颜发外形兰。袖随礼容极情,妙舞仙仙体轻。裳解履遗绝缨,俯仰笑喧无呈。览持佳人玉颜,齐举金爵翠盘。手形罗袖良难,腕若不胜珠环,坐者叹息舒颜。御巾糦粉君傍,中有霍纳都梁,鸡舌五味杂香,进者何人齐姜,恩重爱深难忘。召延亲好宴私,但歌杯来何迟。客赋既醉言归,主人称露未
2.六个字的诗句,是6个字的句子就行,不需要整首诗都是6个字,是名句楼主所例举的是词和曲,严格意义上讲不是诗,只能算诗歌范畴,六言诗比较少,整理了一下,较有名的有下面几首:
1、
冻笔新诗懒写,
寒炉美酒时温。
醉看墨花月白,
恍疑雪满前村。
——(唐)李白《立冬》
2、
采菱渡头风急,
杖策村西日斜。
杏树坛边渔父,
桃花源里人家。
——(唐)王维《辋川六言》
3、
江南江北愁望,相思相忆空吟。
鸳鸯暖卧沙浦,砠矦闲飞桔林。
烟里歌声隐隐,渡头月色沉沉。
含情咫尺千里,况听家家远砧。
——(唐)鱼玄机《隔汉江寄子安》
4、
把酒留君听琴,谁堪岁暮离心?
霜叶无风自落,秋云不雨空阴。
人愁荒村路细,马怯寒溪水深。
望尽青山独立,更知何处相寻!
——(唐)卢纶《送万臣》
5、
家住金陵县前,嫁得长安少年。回首望乡泪落,不知何处天边。
胡尘几日应尽,汉月何时更圆?为君能歌此曲,不觉心随断弦。
——(北周)庾信《怨歌行》
6、
朝来户前照镜,含笑盈盈自看。眉心浓黛直点,额角轻黄细安。
只疑落花漫去,复道春风不还。少年唯有欢乐,饮酒那得留残。
——(北周)庾信《舞媚娘》
7、
桃红复含宿雨,
柳线更带朝烟。
花落家僮未归,
鸟啼山客犹眠。
——(唐)王维的《田园乐》
关于六言诗:
六言诗是古代汉族诗歌体裁的一种,全诗都是六个字一句,分为六言古诗和六言近体诗,其中六言近体诗较为少见,不及五言七言那样流行。六言诗在《诗经》中已有萌芽,完整而规范的六言诗是在建安时期才出现的短诗,多为四句。到了唐代,六言诗和五言、七言诗歌一样,逐步发展成为格律诗(也就是近体诗),到此视为纯熟,在形式上不再发展,唐代以后六言诗创作有渐趋兴盛之势,到了两宋以后,六言诗成为较为常用诗体,但在数量上还是不及七言诗和五言诗。在之后的时间里六言古诗和六言律诗六言绝句交相辉映,各自展现着不同的魅力。
时间有限,先说这么多吧,希望这些回答能够对楼主有所帮助。
3.形容暗杀的成语1、暗藏杀机 àn cáng shā jī
解释:隐藏杀人的念头。比喻潜在危险。,隐藏杀人的念头。比喻潜在危险
2、危机四伏 wēi jī sì fú
解释:到处隐藏着危险的祸根。
3、借刀杀人 jiè dāo shā rén
解释:比喻自己不出面,借别人的手去害人。
4、暗流涌动 àn liú yǒng dòng
解释:暗地里已经酝酿、形成了某种比较明确的动向。
5、暗潮汹涌 àn cháo xiōng yǒng
解释:暗潮:比喻暗中发展,还没有表面化的事态。总体意思是:暗中发展的事态十分严重和迅猛。
6、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xiàng zhuāng wǔ jiàn,yì zài pèi gōng
解释:项庄席间舞剑,企图刺杀刘邦。比喻说话和行动的真实意图别有所指。
7、项庄舞剑 xiàng zhuāng wǔ jiàn
解释: 比喻说话和行动的真实意图别有所指。同“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8、暗箭伤人 àn jiàn shāng rén
解释:放冷箭伤害人。 比喻暗地里用某种手段伤害人。
9、暗箭难防 àn jiàn nán fáng
解释:冷箭最难防范。比喻阴谋诡计难以预防。
10、含沙射影 hán shā shè yǐng
解释:传说一种叫蜮的动物,在水中含沙喷射人的影子,使人生病。比喻暗中攻击或陷害人。
4.求六个字的古诗水无心而宛转,山有色而环围。
穷深幽而不尽,坐石上以忘归。(王安石《题舒州山谷寺石牛洞泉穴》) 桃红复含夜雨,柳绿更带春烟。
花落家僮未归,莺啼山客犹眠。(王维《田园乐》) 杨柳鸣蜩绿暗,荷花落日红酣。
三十六陂春水,白头想见江南。 (王安石《题西太一宫壁》二首其一) 水冷冷而北去,山靡靡以旁围.欲穷源而不得,竟怅望以空归.(王安石《题西太一宫壁》二首其二) 秋早川原净丽,雨余风日清酣。
从此归耕剑外,何人送我池南。(苏轼《西太一见王荆公旧诗偶次其韵》二首其一) 但有樽中若下, 何须墓上征西.闻道乌衣巷口,而今烟草萋迷. 。
(苏轼《西太一见王荆公旧诗偶次其韵》二首其二) 行尽风林雪径,依然水馆山村. 却是春风有脚,今朝先到柴门。(朱熹《立春》) 月在荔枝梢上,人行茉莉花闲. 但觉胸吞碧海,不知身落南蛮.(杨万里《宴客夜归》) 留春一日不可, 种树十年未成.衔得梧桐一片, 中含无限秋风.(刘辰翁《春归》) 北国山边波浪,东都城里风情.世事不同心事, 新人何拟故人.(刘禹锡《答乐天临都驿见赠》) 京口情人别久, 杨州估客来疏。
潮至浔阳回去,相思无处通书。(张继《寄皇甫冉》) 江上年年春早, 津头日日人行. 借问山阴远近, 犹闻薄暮钟声.(皇甫冉《小江怀灵一上人》) 水流绝涧终日, 草长春深暮云. 犬吠鸡鸣何处? 条桑种杏何人?.(皇甫冉《送郑二之第山》) 蝴蝶双飞得意,偶然毕命网罗. 群蚁争收坠翼,策动归去南柯.(黄庭坚《蚁蝶图》)。
5.六个字的情诗句的诗大全1,你如星我如月
2,你若只如初见
3,情似水爱如花
4,以你心换我心,始知相忆深。
5,用我情换你情,终明相思意
一
二月春风燕子
溪山绿树红花
遥看桃林深处
依稀似有人家
二
天外星沉月落
篱前风动花飞
倾樽欲待来客
久坐不掩柴扉
三
凭栏疑在天上
布席宛如镜中
明月照来花笑
美人归去云封
四
一夜风吹帘动
平明细雨纷纷
才眠柳馆花榭
又向青山白云
五
红楼夜夜歌声
几个花间独行
常忆山中日月
当年月淡风清
六
长夜风轻露重
佳人滴泪无痕
担心明月窥见
庭院深深闭门
七
沿堤柳润若酥
映水楼台画图
何处风光如此
淡烟细雨西湖
八
烟云暮暮朝朝
感慨从来未消
事业都成千古
江楼唯见波涛
九
临风独舞翩跹
看我逍遥欲仙
闲度春朝秋夜
无花无酒犹眠
待 雪
常思塞雪纷飞,莞邑冰姿总违。
偏是晴来渐暧,枝头嫩蕊依稀。
蝴 蝶 论剑峰61期之一
卿是翩翩舞者,不甘浪掷春晖。
只因来往花径,空惹人言是非。
午后清茶 论剑峰61期之二
秋阳斜照深院,高树寒蝉抚琴。
闲坐含香咀翠,静看碗里浮沉。
奉命以六言题<;枯木逢春图>
虽是身姿渐老,不须顾影相怜。
君看蕙风来处,一枝生意盎然。
6.六个字的伤感诗句有哪些1、多少新亭挥泪客,谁梦中原块土。——刘克庄《贺新郎·送陈真州子华》
2、多少新亭挥泪客,谁梦中原块土。——刘克庄《贺新郎·送陈真州子华》
3、满腹诗书漫古今,频年流落易伤心。——宇文虚中《在金日作·选二》
4、争教清泪不成冰?好处便轻别。——纳兰性德《好事近·帘外五更风》
5、秋风夜雨伤离索。——孙道绚《忆秦娥·季温老友归樵阳人来闲书因以为寄》
6、送客自伤身易老,不知何处待先生。——刘沧《赠道者》
7、谁怜散髻吹笙,天涯芳草关情。——纳兰性德《清平乐·孤花片叶》
8、日落波平。愁损辞乡去国人。——朱敦儒《采桑子·彭浪矶》
9、罗袂从风轻举,愁杀采莲女!——毛文锡《应天长·平江波暖鸳鸯语》
10、去年燕子天涯,今年燕子谁家?——张炎《清平乐·采芳人杳》
《通志》的写作背景是怎样的?
由于北方金兵在攻破北宋京都时抢走了宋朝廷的三馆四库图书,所以郑樵决心以布衣学者的身份,在夹漈山为南宋朝廷着一部集天下书为一书的大《史通》。这时,郑樵还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
由于当时朝廷不允许私人修史,所以郑樵着《通志》有很大的困难:第一个是如果得不到朝廷的同意,他就不能私自修史,否则就要受到官方的打击。第二是如果没有得到朝廷提供的充足参考史料和充足的纸张笔墨,这部书就很难写成。第三是如果没有得到比当年司马迁更为渊博的学问,这部史学巨着就难以写好。为了得到着《通志》所需学问,郑樵再次背起包袱,独自一个人前往东南各地求借书读。
郑樵的渊博学问和远大抱负得到抗金派宰相赵鼎、张浚等人的重视。就在这时,由于宋高宗重用投降派首领秦桧为宰相,所以赵鼎等人很快被秦桧排斥出朝廷,并严加迫害。而秦桧在长达16年的时间中,不但不支持郑樵着《通志》,反而接连三次下禁令严禁私人修史和着述,违者以“擅修国史”罪论处。在这种残酷的政治环境中,郑樵所遭受的危险,可想而知。
年已44岁的郑樵遭受了一个又一个厄运,先是他的胞弟郑槱不幸早亡,继之他的幼子郑惕和妻子陈氏相继死去。就在郑樵沉浸在巨大的精神打击时,1148年,秦桧又下了一道严禁私人修史和着述的禁令。
这道禁令终于激怒了郑樵,于是他在这一年的冬天,毅然又背起着成的140卷新书,徒步走到南宋京都杭州,他要直接把新书献给皇帝,请求皇帝准许他继续着述。
然而,由于秦桧的阻挠,尽管郑樵在杭州苦苦等待了一年时间,依然见不到皇帝,也得不到朝廷准许他续着的公文。
郑樵见自己着《通志》的路已被朝廷当权者堵死,悲愤不已,但也无可奈何。为了能把自己平生研究的学问传给后人,郑樵在回归山林之日起,就把书房搬迁到远离人烟的夹漈山主峰侧的高山虚谷中,并在夹漈草堂开始着述远避宋朝国史300年的史学巨着《通志》。他要把自己心中的全部愤懑,倾注于《通志》之中。
经过数年的艰苦劳动,郑樵终于在54岁那年,初步写出了这部长达200卷、600多万字的史学巨着《通志》初稿。就在他为无钱买文房四宝抄正《通志》成书而发愁时,所幸有抗金派官员王纶、贺允中、汪应辰等人举荐,郑樵才得以入京受到宋高宗的召对。
在召对时,郑樵见皇帝也很欣赏自己的学术,就当场提出要求皇帝允许他归山着述《通志》,以便早日把《通志》献给朝廷。但宋高宗不能体会郑樵的一番苦心,硬是把他留在朝廷担任一个管理文书档案的小官。
由于郑樵的学术批判和科学精神,得罪了朝中的许多学士大夫,因此他们不愿意看到山林穷儒出身的郑樵也在朝中为官,于是当即有御史叶义问出面以莫须有的罪名弹劾郑樵。昏庸的宋高宗不分青红皂白,竟批准了叶义问的弹劾,让郑樵以监潭州南岳庙的祠官回夹漈山抄正《通志》。
郑樵对自己无辜受罪是痛恨于心的。但为了《通志》,强忍奇辱,毅然凭借一人之力,在高山虚谷中发愤着述。到了1161年,58岁的郑樵终于完成了这部划时代的史学巨着《通志》。
《通志》是谁的作品
《通志》是南宋郑樵着的纪传体中国通史,其《总序》的译文及其原文如下:
译文每条河川奔流的途径虽然不同,最后一定汇集于大海,因此天下没有洪水的灾祸;各国来往的道路虽不一样,最后一定通到中国,因此天下没有阻隔的忧虑:可见会合变通的意义非常重要。自从有文字以后,着书的人虽然很多,却只有孔子以其天赐的圣明,统括《诗》《书》《礼》《乐》等书而集于一手,然后合同天下的文章;贯通二帝三王之道而成一家之言,所以能够包括古往今来的变化。使得儒家之道光明远大,百代以前、百代以后,都无人能够赶上。孔子死后,诸子百家兴起,纷纷仿效《论语》,以空泛的言论着书(《论语》是孔门弟子汇集孔子的话所成的书),以至于各朝代的实在事迹,反而没有人记载。到了汉武帝建元、元封年间,才出现司马谈、司马迁父子。
司马迁的祖先代代掌管公家书籍,精于创作,所以能够上考孔子的志意,会合《诗》、《书》、《左传》、《国语》、《世本》,《战国策》、《楚汉春秋》等书,贯串黄帝、唐尧、虞舜,到秦朝、汉朝,成为一部书。分成五种体裁:用“本纪”来纪录年代,用“世家”来记载世代,用“表”来校正历法,用“书”来汇聚事务,用“传”来表明人物,让百代以后,史官无法改变他创立的体制,学者不能舍弃他撰写的书。六经以后,可以相比的,只有这部着作。所以司马迁说:“周公以后五百年才有孔子,孔子以后五百年才有这部书。”足证他的自视很高。但是伟大的着作,一定非常渊博典雅,而且必须看遍天下的书籍,才没有遗漏的叹恨。司马迁所处的时代,刚刚解除藏书的禁令,献书的风气并不流行,绵延三千年的史事,拘限在七八种史书里。我为司马迁感到可惜的,是不够渊博。凡是着述的人,虽然采取前人的着作,却务必形成自己的言论。左丘明是楚国人,见闻广博,但他所撰的书,全用楚国的语词;公羊高是齐国人,见闻广博,但他所撰的书,都用齐国的语言。如今司马迁的书,全用旧有的文字,夹杂俚俗的话,实在是因为采录不够完备,来不及更改,所以他说:“我不敢毁损先人的话,只是叙述故事,整理传闻,并不是真正的着作。”刘知几也认讽他“大量采用过去的记载,不时穿插杂乱的言语”。我为司马迁感到可惜的,是不够典雅。晋国的《乘》,楚国的《梼杌》、鲁国的《春秋》,原本都是相同类型的史书。《乘》《梼杌》后继无人,所以书未流行于后世。《春秋》先有孔子的振兴,后有左丘明的推介,所以能与日月共存于世。否则一点点的事迹,怎么能够通行于世上呢?自从《春秋》以后,只有《史记》长于创作体制;不幸班固不是适当的人选,以致丧失了会合变通的宗旨,使得司马迁创设的体制,从此没落了。
班固是个虚浮不实的人,没有一点学术,只知道抄袭他人的着作。汉章帝询问他有关制礼作乐的事,班固答说京城里的学者一定知道。假如所有的臣子都是这样,那么还要什么顾问呢?等到学者分别陈述自己的意见后,班固便献上叔孙通所着的十二篇《汉仪》,以敷衍章帝的询问。如果所有的大臣都是这样,那么还要什么奏议呢?章帝知道班固粗浅鄙陋,所以对窦宪说:“你喜欢班固而忽视崔驷,就像叶公子高喜好似龙而非龙的情形一样。”班固在当时,已有固定的评价;像这样的人材,会有什么好着作呢?《史记》这部书的贡献在十个表,如同穿衣服必以冠帽戴在头上,树木河水都有根源;班固不懂得横行的写法,将古往今来的人物,勉强的加以分别等级。而且认为汉朝继承帝尧的运数,自然应该直接继承帝尧,所以批评司马迁的《史记》把汉朝和秦朝、项羽夹杂在一起,这是没有根据的说法。由于他只取汉代着书,所以使得周朝、秦朝无法相承,古代和现代有所隔阂。从汉高祖到武帝,一共六代,在此以前,全部窃用司马迁的《史记》,而不感觉惭愧;从昭帝到平帝,一共六代,依据贾逵、刘歆的着作,又不以为羞耻。何况又靠班昭替他完成未尽的篇章,那么班固自己撰写的部分,真是非常少了。多半出于班固心意的,只有《古今人表》,这是别人没有的错误。后代众人撰修史书,如同在路边建筑房屋;掠取别人的文章,就好像掩耳盗钟:都是由班固开头的。班固的事业只有这样,后代的史家仿效班固都来不及,哪有余力来探讨他的好坏。司马迁和班固相比,好像龙与猪相比,有很显明的差别,无奈后世史家舍弃司马迁而仿效班固,刘知几辈的人又尊崇班固而贬抑司马迁。而且最会学习司马迁的,要算班彪。班彪接续《史记》,撰写从武帝到东汉的史书;他想让后人接续他,犹如他接续司马迁一般;不但没有多余的文字,又不让时代断绝;世世代代相继,好像出自一人:他真是善于继承司马迁的志业。他的书今日已无法看到,能够看到的,只有元帝、成帝的赞语而已。都在本纪以外,另外记载一些听闻,可算是非常了解司马迁了。凡是《左传》所有的“君子曰”部分,都是说解经书的新意义;《史记》所有的“太史公曰”部分,都是正文以外的事迹——不是为了褒美贬斥;偶尔有贬的词语,则是褚少孙一流的人掺杂进去的。而且本纪、列传里面,已经记载善恶的事迹,足以作为警戒,为何还要在本纪、列传的后头,加上褒美贬斥的话呢?这是生员参加考试所写的文章,怎么能够用来着书呢?大概不是司马迁、班彪原来的主意。何况称为“赞”,哪有贬责的词语。后代的史家,有的称为“论”,有的称为“序”,有的称为“诠”,有的称为“评”,都是仿效班固,这是我不得不激烈辩论班固的缘故。司马谈撰有史书,而司马迁能够完成父亲的志业;班彪有修史的志愿,而班固不能通晓父亲的着作。班固是班彪的儿子,不但无法保全自己的生命,又不能传承父亲的志业和教导自己的儿子,像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使他的着作被天下的人效法。像范哗、陈寿一流的人物,承继在后,都是轻狂随便,没有德行,而招致罪罚的人,怎么能够撰着令人相信的史书呢?
孔子说:“商朝沿袭夏朝的礼仪制度,增减的情形可以获知;周朝沿袭商朝的礼仪制度,增减的情形也可以获知。”这是说明礼仪制度的相互沿袭。自从班固专记一代的史事,不再有相互沿袭的意义;虽然有孔子的圣明,也无法获知各代礼仪制度增减的情形。会合变通的道理,从此丧失了。说到相同的部分,则一个本纪接着一个本纪,一位帝王竟有好几个本纪;一个列传接着一个列传,同一个人竟有好几个本传。天文的现象,自古以来都不曾改变,然而各代都有天文志:《洪范五行传》是一家的着作,然而各代都有五行传。像这一类的繁复撰述,怎能令人忍受呢?说到不同的部分,则不把前代帝王放在后代帝王的前面,后代的事迹不能接续前代的事迹;郡县区域自行划分,而不明白变迁改革的源流;礼乐制度随便更改,造成不同习俗的政教。像这一类的断续记载,怎能令人忍受?曹魏称吴、蜀为“贼寇”,北朝称东晋为“僭逆”;南朝称北朝为“索虏”,北朝称南朝为“岛夷”。《北齐书》称梁朝的军队为“义军”,图谋别人的国土,可以称为仁义吗?《隋书》称唐朝的军队为“义兵”,讨伐他国的君王,可以称为仁义吗?房玄龄监修史书,所以他的父亲房彦谦在《隋书》里,记有良好的声誉;虞世南参与算修史书,所以他的父亲虞荔、叔父虞寄在《陈书》里,有很好的传记。更严重的,像夏的狗会向帝尧犬叫的情形,完全是臣子为了帮助自己的主人而有的举动。《晋书》党同晋朝而不承认北魏,凡是忠心于北魏的,都视同叛乱的臣子,使得王泼、诸葛诞、舟丘俭等人,死后遭受冤屈;《北齐书》党同北齐而不承认刘宋,凡是忠心于刘宋的,都视同逆的党人,使得袁桑、刘秉、沈攸之等人,死后含。唉!青天白日在上,怎能如此胡作乱为呢?像这一类的事情,各个朝代都有。伤害风俗,败坏正义,没有比这个还大的哆!司马迁的笔法已经丧失,班固的病日渐加深,从东汉到东晋,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这种错误,只有梁武帝为这些情况感到叹息,于是命令吴均撰述《通史》,上起汉武帝太初年间,下止于北齐,书还没有完成而吴均已经去世了。隋朝的杨素又奏请命令陆从典算史,接续《史记》,一直到隋朝,书还没有完成而陆从典便被墨官。难道是上天齐斋而不肯传授文章吗?还是责备史家而不肯保护他们呢?自从唐朝以后,又没有人发觉这种错误,凡是负责撰史的人,都效法《春秋》,专门从事扬贬责。《春秋》用简短的文辞表现大义,如果没有注解,则善恶事迹难以明了;史书用详细的文字包括事迹,善恶的情形已经显明,不需囊美训刺。阅读萧何,曹参所行的事迹,难道不晓得他们的忠诚贤良吗?看了王葬、董卓所有的作为,难道不晓得他们的区残逆吗?史书是国家的重要典籍,而负责的人不懂得留心典章制度,只知道以语言黔夸;就好像家中的主妇,不料理日常的伙食,只知搬弄是非,怎么能够兴盛家庭呢?这是我深深感到耻唇的。
江淹曾说:“募修史书的困难,没有比得上志的。”实在是因为志关系着典章制度,不是熟悉过去的事例,无法完成,不像本纪和列传:本纪用年代包括事迹,列传用事迹连系人物,任何读书的人都能够完成它。因此志的撰作最困难,其次困难的,没有比得上表。所以范晔、陈寿等人,能够撰写本纪、列传,却不敢制作表、志。志的起源,始见于《尔雅》,司马迁称为“书”,班固称为“志”,蔡爸称为“意”,华桥称为“典”,张勃称为“录”,何法盛称为“说”。其他的史书都秉承班固,称为“志”,全都载记不实的言语,忽略实际的事情,无法尽括《尔雅》的原义。我现在总括天下的重要学术,而条记大纲和细目,称为“略”。一共有二十略,历代的典章制度、学者的擅长事务,全部聚集在这里了。其中的五略,汉朝、唐朝的学者已经听过;其中的十五略,汉朝、唐朝的学者不曾听过。……
一共十五略,都是出自我的思虑,与汉朝、唐朝的学者没有干涉。“礼略”叙述吉、凶、军、宾、嘉五礼,“职官略”表明百官的次序,“选举略”说明选拔人才的方法,“刑法略”记载刑罚的方式,“食货略”记载财物货币的沿革始末。这五略虽然根据先人的典籍,却并非采自众史书。
古代记载事情的历史称为“志”。《尚书大传》说:“天子发问而无法对答,要责备前疑(顾问);有需要记载的事务而没有记载,要责备后丞(顾问)。”所以宋国、郑国的史书都称为“志”。司马迁将志更改为记。现在也称为“志”,就是根据旧说。桓谭说:“司马迁《三代世系表》的横行文字,都是仿效《周谱》。”古时另外记载年代而缀系史事的书,称为“谱”。司马迁改称为表。现在又将表称为谱,完全是遵从旧法。然而西周经过幽王的变乱,记载的史书失传了,所以《春秋》编排年代时,便自东周开始。自从皇甫溢撰写《帝王世纪》和《年历》,才上推到三皇;谁周、陶弘景等人都有与他相同的着作。后学的人感到怀疑,才以司马迁编录的年代为标准,因而将年代始自于共和。然而共和的名称已不能令人相信,何况它的年代呢?孔子编幂《尚书》,从唐尧、虞舜开始,而《春秋》记载年代则始自鲁隐公,因为西周的年代已无法考证了。现在编的谱表,由于《春秋》以前只知有世代,所以称为“世谱”;《春秋》以后已可获知年代,所以称为“年谱”。司马迁用六甲纪年,后人用六十甲来纪年,也有人不用六十甲而用岁阳、岁阴的名称来纪年。现在所作的谱,就是用司马迁的方法,不但简单,而且明白,周而复始,一点也没有阻碍。礼书上说:“写文章时,不用避违。”这是说私人的名违不必在公众的事务上避违;如果是君王的名讳,则不论什么场合,都要避免。从汉朝到唐朝,史官撰史时都避讳,只有《新唐书》没有避违。我现在算修的书,依照从前史书的例子;偶尔有不能避违的,例如溢号一类,如果改变原来的字,便无法明了它的意思,所以也依照唐朝的方法。(汉景帝的名字叫做启,改启字为开字;汉安帝的名字叫做庆,改庆字为贺字;唐太祖的名字叫做虎,改虎字为武字;唐高祖的名字叫做渊,改渊字为水字。又如章怀太子李贤注释《后汉书》,遇到“灌龙渊”的词句,就不能避违;杜佑撰作《通典》,遇到“虎贵”的词句,就不能避讳。)
学术造脂的高深,本于用心的勤奋,如同常人下海,每下去一次,就能更为深入。我所写的二十略,都是我自己的心得,没有采用前代史书的内容。本纪和列传,编排年代,记载事情的真相,原本就有前人的法度,不会因为聪明而有所增多,也不会因为愚笨而有所减少,所以在本纪和列传部分,便根据旧史的记载,加以增减。至于本纪里有天子的制造,列传里有大臣的奏疏,如果见于正文,则据实载录;如果见于他处,则别置于类例里,《新唐书》、《新五代史》都是本朝(宋)大臣修撰的,卑微的我不敢有所议论,所以本纪、列传部分止于隋朝。至于礼乐制度、刑法政治,必须保存沿革的情形,所以延长到唐朝。
啊!酒浆的渣滓,当然味道淡薄;学术的末流,自然知识肤浅;九种学派立说陈教,到后来都出现弊病。但是其他学派的病,还稍有旧法存在;只有儒家一家,距离本源太远。这是什么原因呢?班固曾说:“自从汉武帝设立五经博士,订下学生的名额,设置科目,拔取人才,并用官位和奉禄作为鼓励。“一直到汉平帝元始年间,约有一百多年。传授学业的人渐渐增加,说解经义日益繁多。一部经书可以说到一百多万字,有名的学者多到一千多人,大概是为了爵禄和利益的缘故吧。”仅仅一百年间,竟然败坏到这种地步;一千年后,会有怎样的病呢?何况追求爵禄和利益的途径,必须经由科目考试,科考的拔罐,必须透过策论的文章。三百篇的《诗经》,都是先民的吟唱,自从设置《诗经》博士以后,不再听说学者有一篇诗作:六十四卦的《易经》,包括了卦象和卦数,自从设置《易经》博十以后,没有看到学者有一卦的创作。仓额创造文字,完全根据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六种原则;汉代设立小学,凡是教授文字的人,竟不懂得造字的原理。伶伦制定乐律,全部根据宫、商、角、征、羽、变宫、变征七种音阶;六朝设置声韵学,凡是乐师,都不明了音乐的旨趣。经书已经随便,史书更是乖渗,这么分析离散,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归返到本源?治道的盛衰见于时世,时世的穷达见于命运,儒学的病,今日已达到极点了。寒冷到了极点的时候,炎热就会来;运气坏到极点的时候,好运就会来,这是自然所有的道理。我衰弱的体质,已经是余日无多了;卑贱的心意,只是期盼太平盛世的到来。恭敬的叙述。
原文百川异趋,必会于海,然后九州岛无浸*之患;万国殊途,必通诸夏,然后八荒无壅滞之忧。会通之义大矣哉。(因超出最大字数允许值,故略)
郑樵编着《通志》
郑樵编着《通志》
郑樵是南宋初年的着名史学家。他所撰述的《通志》,是继司马迁之后纪传体通史的续作,对封建史学的发展产生过重大影响。
郑樵出身于世代仕宦家庭,自幼资质和常人不同,而且勤奋好学,记忆力强。自少年时代起就立下志向,“欲读古人之书,欲通百家之学,欲讨六艺之文而为羽翼”表现出宏大气识和志量。
他对宦途并不热心,父亲亡故后,便和弟弟到城北郊的夹漈山,因陋就简,修筑三间草堂,一起切磋学问,过着怡然自得的山林生活。常常是“寒月一窗,残灯一席”。
他白天整理简册,晚来观察星象,爱惜每一寸光阴,不敢虚度岁月。他带着批判的眼光去读书,随着知识的积累,他发现前人的着述有许多错舛和疏漏。
尤其重要的是,他对唐代儒学大师的烦琐注经办法和宋儒的主观臆断有了新的认识,他认为唐儒烦琐失义,宋儒只尚空谈,他要集天下之书为一书,写出一部有益于后世贯通古今的通史。由于家道败落,生活越来越困窘,但是,无论是风晨雪夜,还是厨无烟火,他都记诵不休,执笔不绝。为了实现理想,他奋斗了30年左右,历尽艰辛,以顽强的毅力,有计划地坚持实践。这期间,有人三次举荐他为“孝廉”,两次推举他为“遗逸”,他都不动心。
他把整个身心全投入到着述中。就是这样,他终于着成了长达二百卷的《通志》。《通志》是继司马迁《史记》以后又一部贯通古今的纪传体通史。在体例上,除纪、传和以前纪传体史书相同外,“谱”即相当于各史的“表”,“略”相当于各史的“志”,“世家”仿《史记》,“载记”仿《晋书》,文字大多袭用旧史。
其中的“二十略”是全书的精华,向为史家看重。这二十略包括:氏族、六族、七音、天文、地理、都邑、礼、谥、器服、乐、职官、选举、刑法、食货、艺文、校雠、图谱、金石、灾祥和昆虫草木,以此把历代典章制度、学术文化分门别类地加以记载,逐一阐述其源流演变,且提出了一些新见解。真可谓“网罗宏富,体大思情”。若是没有广博的知识和独到的学识,何以至此?
郑樵为了广泛地占有材料,四处求访藏书,遇到有藏书的人家,便留下来仔细阅读,直到读完才离去。经过十多年的辛勤寻访,获得了丰富的文献资料,为进一步研究和着述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他尽览典籍,却不迷信前人成说,他研究《书经》是从校对今古文《尚书》入手;研究《诗经》,则认真辨别鲁、齐、韩三家诗的差别;研究《春秋》也是从三家所传的异同入手,从文字歧异发现问题,经过考订,择善而从。
他还主张写“通史”,因为只有通古今变化,才能资鉴现今。郑樵除了关注书本外,还注重实地考察。他在夹漈山研读时,便时常“与田夫野老往来,同夜鹤晓猿杂处,不问飞潜动植,皆欲究其性情。”正是他有如此严谨的治学方法,正因他有几十年如一日的坚强毅力,才造就了他的博大学识,在历史学和文献学方面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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