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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注释过《诗经》?(四家诗名词解释)

  作者:   古诗文网   类别:    知识     发布时间:  2024-04-16    点击:  320 次


那些人注释过《诗经》?

网上有关“那些人注释过《诗经》?”话题很是火热,小编也是针对四家诗名词解释寻找了一些与之相关的一些信息进行分析,如果能碰巧解决你现在面临的问题,希望能够帮助到您。

汉初传授《诗经》学的共有四家,也就是四个学派:齐之辕固生,鲁之申培,燕之韩婴,赵之毛亨、毛苌,简称齐诗、鲁诗、韩诗、毛诗(前二者取国名,后二者取姓氏)。齐、鲁、韩三家属今文经学,是官方承认的学派,毛诗属古文经学,是民间学派。但到了东汉以后,毛诗反而日渐兴盛,并为官方所承认;前三家则逐渐衰落,到南宋,就完全失传了。今天我们看到的《诗经》,就是毛诗一派的传本。

毛诗最古的注释是毛亨撰的毛诗诂训传,后加郑玄笺,孔颖达疏,这就是现在十三经注疏中的毛诗正义。这是毛诗的基本注释。他注太多,可以选读清陈启源撰毛诗稽古编,清傅恒等撰诗义折中,明陈第撰毛诗古音考,吴陆玑撰毛诗草木鸟兽虫鱼疏,日本竹添光鸿撰毛诗会笺。

其他找到的还有:

宋 朱熹 《诗经集传》

清代研究《毛传》(《毛诗诂训传》的简称。为汉人训释《诗经》之作。),著名的有陈奂的《诗毛氏传疏》和马瑞辰的《毛诗传笺通释》。

四家诗名词解释

四 家 诗 释 义 :

“鲁诗”、“齐诗”、“韩诗”和“毛诗”的合称。

详“四诗”。

备注

四诗 [ sì shī ]

生词本

基本释义 详细释义

[ sì shī ]

1.即四家诗。

2.《诗经》的四体:《风》、《大雅》、《小雅》、《颂》。

3.称《南》(《周南》、《召南》)、《豳》、《雅》、《颂》为“四诗”。

鲁、齐、韩、毛、四家传者为何?被称“三家诗”的今文经学是什么;古文经学是怎样才兴盛起来。

四家诗的释义:“鲁诗”、“齐诗”、“韩诗”和“毛诗”的合称。详“四诗”。

前三家也称三家诗,属“今文诗”,西汉时立于学官,分别亡于西晋、三国、宋时。“毛诗”属“古文诗”,东汉时立于学官,训诂多用《尔雅》,事实多本《左传》,流传至今。

《鲁诗》因鲁人申培而得名;《齐诗》出于齐人辕固;《韩诗》出于燕人韩婴;《毛诗》由其传授者毛公而得名。四家诗均在注释中力图宣扬儒家思想,但对诗之解释大同小异。

1、鲁诗

鲁诗是《诗经》今文诗学学派之一,是中国古今文学派三家之一。汉初鲁人申公所传。此后传《鲁诗》的有瑕丘江公、刘向等。西汉时传授最广,至西晋亡佚。

2、齐诗

齐诗是《诗经》今文诗学学派之一,是中国古今文学派三家之一。汉初齐人辕固(辕固生)所传。汉景帝时立为博士,成为官学。此后传“齐诗”的有夏侯始昌、后苍、翼奉、萧望之、匡衡等。

3、韩诗

韩诗是《诗经》今文诗学学派之一,是中国古今文学派三家之一。是汉初燕人韩婴所传授的《诗经》。“韩诗”于汉文帝时立为博士,成为官学。当时传“韩诗”的有淮南贲生、蔡义等。韩诗著作甚多,有《学古堂集》、《寒山问答》等书。

4、毛诗

毛诗是《诗经》古文诗学学派。“毛诗”相传为鲁人毛亨和赵人毛苌所传,据称其学出于孔子弟子子夏(宋以后一般认为为伪托)。“毛诗”在西汉虽未被立为官学,但在民间广泛传授,并最终压倒了三家诗,东汉时始盛行于世,当时的大学者郑众、贾逵、马融、郑玄都治毛诗。

三家诗自魏晋后即无传者,并最终先后亡佚-“齐诗”亡于三国魏时,“鲁诗”亡于西晋,“韩诗”亡于南宋之后,仅存《韩诗外传》-而毛诗独盛。今本《诗经》,就是“毛诗”。

秦焚书后,汉兴而有三家《诗》,齐人辕固传《齐诗》,鲁人申培公传《鲁诗》,燕人韩婴传《韩诗》。又毛亨、毛苌传《毛诗》,是为四家《诗》之传授者。

汉时研究《诗经》的四家是齐派代表齐人辕固,鲁派代表鲁人申培,韩派代表燕人韩婴,以及毛诗学派代表鲁人毛亨和赵人毛苌。即齐、鲁、韩、毛四家。齐、鲁、韩三派,在西汉十分盛行,在朝里立有博士,成为官学,属今文经学。这三家诗有共同性,又称三家诗。三家诗都相当繁琐,解经一字,洋洋千言,也都使用汉代通行的隶书写成,所以这三家诗又称为“今文学派”、“今文经学”。今文经学,是经学中研究今文经籍的一个流派。

所谓今古文的“文”,是指记载经典所使用的文字。今文指的是汉代通行的隶书,古文则指秦始皇统一中国以前的古文字(“蝌蚪文”),即大篆或籀书。 秦初,秦始皇为箝制人们思想,实行愚民政策,大搞“焚书坑儒”。当时只有“医药、卜筮、种树之书”得以幸免。西汉时期,汉武帝采纳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建议,将经过董仲舒改造过的儒家思想,作为官方认可的统治思想。政府还专设“经学’’博土,负责讲授儒家经典。至此,儒家思想被提升到“经”的地位。

可是,经过秦朝“焚书”的浩劫,儒家经典遭到毁灭性的破坏。西汉流行的儒学经典多无旧典文本,而是靠幸存的经师口授相传,由从习经生们记录下来。他们记录所用的文字便是西汉通行的隶书,属当时代的“今文”,故而这类经书被称之为今文经。

秦朝焚书之时,一些儒生冒死将一些儒学书籍藏在墙壁的夹层里。这些经书到了汉代陆续有所发现。汉武帝末年,鲁恭王拆孔子旧宅以广其宫室,在孔府旧宅的墙壁夹层中发现包括《尚书》在内的大批藏书。这些藏书都是用六国时代的蝌蚪文书写的,所以称为古文经。因为当时识先秦古文的人不多,所以这些古文典籍重新问世以后,主要藏于皇家图书室,并没有得到当时代人的重视。

第一个为古文经呐喊的是刘歆。他在协助父亲刘向校书期间,发现了古文本的《春秋左氏传》。刘歆认为《左传》的价值远远超过今文经《公羊传》和《谷梁传》,因此他向朝廷建议将古文经正式列于学官,给以合法地位。但他的这一建议遭到今文经学博土的强烈反对,他们给刘歆扣上了“颠倒五经”、“变乱师法”的罪名。刘歆的建议最终未被采纳,他本人也离开了首都长安。但中国历史上延续了两千多年的经学今古文之争,则由此开始,刘歆也被称为古文经学的奠基人。

从表面来看,今古文之争主要表现在文字及对经义的理解、解释的不同。一般来讲,解经时,今文学派注重阐述经文中的“微言大义”,而古文学派则注重文字训诂;今文学派竭力把经书和神学迷信相联系,特别在西汉,今文经学家为迎合统治者的喜好,解经时喜欢掺杂当时流行的谶纬迷信。他们把经学和阴阳五行相附会,把经书说得神乎其神。古文学派虽然还未能完全摆脱神学迷信的羁绊,但却反对讲灾异谶纬,注重实学。

西汉时期,今文经学盛行,当时各经(“五经”、“六经”)博土均由今文经学派把持。西汉末年平帝时期,曾设古文经博士,以与今文经博土对抗。王莽改制失败后,东汉光武帝又废古文经倡今文经,但古文经仍在民间有相当的影响。同时,随着今文经学研究的日渐走向繁琐,其影响也日益衰退。到东汉中叶以后,古文经学崛起发展,并压倒今文经学。这一时期,出现了一批堪称大师级的古文经学家,如贾逵、马融、许慎等人。许慎是贾逵的高足,他集毕生心血写成《说文解字》,为古文经学的传播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值得一提的还有著名经学大师郑玄,他本是马融的高足,属古文经学派。但他不拘泥于师说,也兼通今文经,并善于吸收今文经学中的一些学说,从而使古文经学更加完善,也使得古文经学最终压倒了今文经学。至此,从西汉末年开始的今古文经学之争方始告一段落。

汉代的今古文学派之间的斗争非常尖锐。从表面上看,今文学派和古文学派的区别在文字。但从实质上看,它们之间的区别远远不止于文字。今文学派在汉代,特别是西汉时期,受政府支持,属于官学。古文经则是“在野巨儒”的私学。古文经学也要想争为官学,以期取得与今文经学相对等的地位,从而打破今文经学家垄断学术乃至政治舞台的局面,这自然为今文经学家所不容。在这里,今古文经学之争实际上已远远超过了正常的学术之争的范围,而成为政治统治的需要在经学领域的延伸。

东汉以后,今古文经学之争随着学术风气和政治形势的变化时起时伏。东汉至唐,基本上是古文经占据优势。宋代,以怀疑而著称的“宋学”兴起。宋学一反古文经学的训诂、传注传统,主张直接从经文中寻求义理。这一时期,正统的古文经学告衰。明代,经学进一步衰落。清代前期,古文经学复兴,至乾隆、嘉庆年间,随着乾嘉学派的出现而达到全盛时期。嘉庆、道光年间,古文经学进入尾声,今文经学却又兴起。魏源、龚自珍及康有为等人主张变法,他们吸取了汉代今文经学派主张改制的思想,极力提倡今文经学。随着清王朝的

覆灭,长达两千多年的今古文学派之争也随之消亡。

综上所述:

齐人辕固传《齐诗》,鲁人申培公传《鲁诗》,燕人韩婴传《韩诗》,毛亨、毛苌传《毛诗》。

被称“三家诗”的今文经学是《齐诗》、《鲁诗》、《韩诗》。

古文经学的兴盛是东汉中叶,这一时期,出现了一批堪称大师级的古文经学家,如贾逵、马融、许慎等人。



简述诗经的注解体例

《诗经》的注解体例以义疏体为主。

义疏,是疏通其义的意思。这是一种既释经文,又兼释注文的注释。义疏兴起于魏晋南北朝,唐人“正前人之疏义,奉诏更裁,定名曰正。”(黄承吉《左传旧疏考证序》)因而义疏在唐代又称作“正义”,也称作“疏”。疏,《说文》:“疏,通也。”“疏”是相对“注”而言的,是在“注”的基础上再进一步作注。文字深奥,经过解释才能明了,犹如水道堵塞,经过灌注才能通畅,故称解释经文的为“注”;如已灌注,仍不明畅,就要再加以疏通,故对经文和注文的注释称之为“疏”。如《礼记》是郑玄注,孔颖达疏。《庄子》是郭象注,成玄英疏。“正义”的意思是解释经传而得义之正者。如孔颖达作“五经正义”,就是为五经分别作的疏。但“正义”有时也不一定是疏,如张守节的《史记正义》就是“注”而不是“疏”。

义疏体注释常常旁征博引,罗列大量材料,证发经注,这是其长处;但有时不免繁琐冗长,使人目眩。宋代以前,疏和经注单行成书。宋代以后,为方便阅读才将疏和相应的经注合刊在一起。所以义疏体注本都包含经传原文、注、疏等几部分,而且排列有定则,有明显的标记相隔。

现在最通行的清人阮元校刻的《十三经注疏》就是将传、笺、疏三者合编在一起。《十三经注疏》大多数是汉朝人或魏晋人做的注,唐宋人做的疏,各部书的注疏人如下:

《周易》:魏王弼、韩康伯注,唐孔颖达等正义; 《尚书》:旧题汉孔安国传,唐孔颖达等正义; 《诗经》:汉毛亨传,汉郑玄笺,唐孔颖达等正义; 《周礼》: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 《仪礼》: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 《礼记》: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等正义; 《春秋左传》:晋杜预注,唐孔颖达等正义; 《春秋公羊传》:汉何休注,唐徐彦疏; 《春秋谷梁传》:晋范宁注,唐杨士勋疏; 《论语》:魏何晏集解,宋邢昺疏; 《孝经》:唐玄宗注,宋邢昺疏; 《尔雅》:晋郭璞注,宋邢昺疏; 《孟子》:汉赵岐注,宋孙奭疏。

以上仅供参考,希望对您有所帮助

《诗经·小雅·谷风之什一》

1《谷风》

原文

习习谷风,维风及雨。将恐将惧,维予与女。将安将乐,女转弃予。

习习谷风,维风及颓。将恐将惧,置予于怀。将安将乐,弃予如遗。

习习谷风,维山崔嵬。无草不死,无木不萎。忘我大德,思我小怨。

通译

谷口呼呼刮大风,大风夹带阵阵雨。当年担惊受怕时,唯我帮你分忧虑。如今富裕又安乐,你却弃我掉头去。

谷口呼呼刮大风,大风旋转不停息。当年担惊受怕时,你搂我在怀抱里。如今富裕又安乐,将我抛开全忘记。

谷口呼呼风不停,刮过巍巍高山岭。刮得百草全枯死,刮得树木都凋零。我的好处你全忘。专门记我小毛病。

注释

习习:大风声。

维:是。

将:方,正当。

与:助。

女:同“汝”,你。

转:反而。

颓:自上而下的旋风。

寘:同“置”。

遗:遗忘。崔嵬(wéi):山高峻的样子。

赏析

这首 诗 的主题,旧说大体相同,《毛诗序》说:“《谷风》,刺幽王也。天下俗薄,朋友道绝焉。” 朱熹 也认为是朋友相怨之诗,但他没有将伤友道之绝与刺周幽王硬拉到一起。方玉润《诗经原始》认同朱熹的观点,并力驳《毛诗序》“刺幽王”之说穿凿空泛。今人高亨的《诗经今注》、程俊英的《诗经译注》等均取弃妇之诗说。陈子展《诗经直解》虽仍取旧说,但又说:“此诗风格绝类《国风》,盖以合乐入于《小雅》。《邶风·谷风》,弃妇之词。或疑《小雅·谷风》亦为弃妇之词。母题同,内容往往同,此歌谣常例。《后汉·阴皇后纪》,光武诏书云:‘吾微贱之时,娶于阴氏。因将兵征伐,遂各别离。幸得安全,俱脱虎口。……“将恐将惧,维予与女。将安将乐,女转弃予。”风人之戒,可不慎乎!’此可证此诗早在后汉之初,已有人视为弃妇之词矣。”

诗中的女主人公被丈夫遗弃,她满腔幽怨地回忆旧日家境贫困时,她辛勤操劳,帮助丈夫克服困难,丈夫对她也体贴疼爱;但后来生活安定富裕了,丈夫就变了心,忘恩负义地将她一脚踢开。因此她唱出这首诗谴责那只可共患难,不能同安乐的负心丈夫。

诗歌用风雨起兴,这手法同《邶风·谷风》如出一辙,两首《谷风》诗的主题也完全相同,这大概是在风雨交加的时候最容易触发人们的凄苦之情。被丈夫遗弃的妇女,面对凄风苦雨,更会增添无穷的伤怀愁绪,发出“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哀叹。

此诗语言凄恻而又委婉,只是娓娓地叙述被遗弃前后的事实,不加谴责骂詈的词句,而责备的意思已充分表露,所谓“怨而不怒”,说明主人公是一位性格善良懦弱的劳动妇女。这也反映了几千年以前,妇女就处在被压迫的屈辱境地,没有独立的人格和地位。

应和

贫贱夫妻百事哀,

遮风挡雨度艰难,

一朝安定开笑颜,

却如陌路不相怜。

2《蓼莪》

原文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瓶之罄矣,维罍之耻。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抚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

南山烈烈,飘风发发。民莫不谷,我独何害!南山律律,飘风弗弗。民莫不谷,我独不卒!

通译

看那莪蒿长得高,却非莪蒿是散蒿。可怜我的爹与妈,抚养我大太辛劳!

看那莪蒿相依偎,却非莪蒿只是蔚。可怜我的爹与妈,抚养我大太劳累!

汲水瓶儿空了底,装水坛子真羞耻。孤独活着没意思,不如早点就去死。没有亲爹何所靠?没有亲妈何所恃?出门行走心含悲,入门茫然不知止。

爹爹呀你生下我,妈妈呀你喂养我。你们护我疼爱我,养我长大培育我,想我不愿离开我,出入家门怀抱我。想报爹妈大恩德,老天降祸难预测!

南山高峻难逾越,飙风凄厉令人怯。大家没有不幸事,独我为何遭此劫?南山高峻难迈过,飙风凄厉人哆嗦。大家没有不幸事,不能终养独是我!

注释

蓼(lù)蓼:长又大的样子。

莪(é):一种草,即莪蒿。 李时珍 《本草纲目》:“莪抱根丛生,俗谓之抱娘蒿。”匪:同“非”。伊:是。劬(qú)劳:与下章“劳瘁”皆劳累之意。蔚(wèi):一种草,即牡蒿。瓶:汲水器具。

罄(qìng):尽。罍(léi):盛水器具。鲜(xiǎn):指寡、孤。

民:人。怙(hù):依靠。衔恤:含忧。鞠:养。拊:通“抚”。

畜:通“慉”,喜爱。顾:顾念。复:返回,指不忍离去。腹:指怀抱。昊(hào)天:广大的天。

罔:无。

极:准则。烈烈:通“颲颲”,山风大的样子。飘风:同“飙风”。

发发:读如“拨拨”,风声。

谷:善。律律:同“烈烈”。

弗弗:同“发发”。

卒:终,指养老送终。

赏析

《毛 诗 序》说此诗“刺幽王也,民人劳苦,孝子不得终养尔”,只有最后一句是中的之言,至于“刺幽王,民人劳苦”云云,正如 欧阳修 所说“非诗人本意”(《诗本义》),诗人所抒发的只是不能终养父母的痛极之情。

此诗六章,似是悼念父母的祭歌,分三层意思:首两章是第一层,写父母生养“我”辛苦劳累。头两句以比引出,诗人见蒿与蔚,却错当莪,于是心有所动,遂以为比。莪香美可食用,并且环根丛生,故又名抱娘蒿,喻人成材且孝顺;而蒿与蔚,皆散生,蒿粗恶不可食用,蔚既不能食用又结子,故称牡蒿,蒿、蔚喻不成材且不能尽孝。诗人有感于此,借以自责不成材又不能终养尽孝。后两句承此思言及父母养大自己不易,费心劳力,吃尽苦头。

中间两章是第二层,写儿子失去双亲的痛苦和父母对儿子的深爱。第三章头两句以瓶喻父母,以罍喻子。因瓶从罍中汲水,瓶空是罍无储水可汲,所以为耻,用以比喻子无以赡养父母,没有尽到应有的孝心而感到羞耻。句中设喻是取瓶罍相资之意,非取大小之义。“鲜民”以下六句诉述失去父母后的孤身生活与感情折磨。汉乐府诗《孤儿行》说“居生不乐,不如早去从地下黄泉”,那是受到兄嫂虐待产生的想法,而此诗悲叹孤苦伶仃,无所依傍,痛不欲生,完全是出于对父母的亲情。诗人与父母相依为命,失去父母,没有了家庭的温暖,以至于有家好像无家。 曹粹中 说:“以无怙恃,故谓之鲜民。孝子出必告,反必面,今出而无所告,故衔恤。上堂人室而不见,故靡至也。”(转引自戴震《毛诗补传》)理解颇有参考价值。第四章前六句一一叙述父母对“我”的养育抚爱,这是把首两章说的“劬劳”、“劳瘁”具体化。诗人一连用了生、鞠、拊、畜、长、育、顾、复、腹九个动词和九个“我”字,语拙情真,言直意切,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声促调急,确如哭诉一般。如果借现代京剧唱词“声声泪,字字血”来形容,那是最恰切不过了。这章最后两句,诗人因不得奉养父母,报大恩于万一,痛极而归咎于天,责其变化无常,夺去父母生命,致使“我”欲报不能!

后两章第三层正承此而来,抒写遭遇不幸。头两句诗人以眼见的南山艰危难越,耳闻的飙风呼啸扑来起兴,创造了困厄危艰、肃杀悲凉的气氛,象征自己遭遇父母双亡的巨痛与凄凉,也是诗人悲怆伤痛心情的外化。四个入声字重叠:烈烈、发发、律律、弗弗,加重了哀思,读来如呜咽一般。后两句是无可奈何的怨嗟。

赋比兴交替使用是此诗写作一大特色。三种表现方法灵活运用,前后呼应,抒情起伏跌宕,回旋往复,传达孤子哀伤情思,可谓珠落玉盘,运转自如,艺术感染力强烈。《晋书·孝友传》载王裒因痛父无罪处死,隐居教授,“及读《诗》至‘哀哀父母,生我劬劳’,未尝不三复流涕,门人受业者并废《蓼莪》之篇”;又《齐书·高逸传》载顾欢在天台山授徒,因“早孤,每读《诗》至‘哀哀父母’,辄执书恸泣,学者由是废《蓼莪》”,类似记载尚有,不必枚举。子女赡养父母,孝敬父母,本是中华民族的美德之一,实际也应该是人类社会的道德义务,而此诗则是以充沛情感表现这一美德最早的文学作品,对后世影响极大,不仅在诗文赋中常有引用,甚至在朝廷下的诏书中也屡屡言及。《诗经》这部典籍对民族心理、民族精神形成的影响由此可见一斑。

应和

父母养育之艰苦,

流浪之人心难露,

岁月闯荡无暇顾,

两眼苍茫思乡诉。

3《大东》

原文

有饛簋飧,有捄棘匕。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视。眷言顾之,潸焉出涕。

小东大东,杼柚其空。纠纠葛屦,可以履霜。佻佻公子,行彼周行。既往既来,使我心疚。

有冽氿泉,无浸获薪。契契寤叹,哀我惮人。薪是获薪,尚可载也。哀我惮人,亦可息也。

东人之子,职劳不来。西人之子,粲粲衣服。舟人之子,熊罴是裘。私人之子,百僚是试。

或以其酒,不以其浆。鞙鞙佩璲,不以其长。维天有汉,监亦有光。跂彼织女,终日七襄。

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睆彼牵牛,不以服箱。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有捄天毕,载施之行。

维南有箕,不可以簸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维南有箕,载翕其舌。维北有斗,西柄之揭。

通译

农家圆簋里虽然盛满熟食,上面却插着棘枝做的弯匙。通京大道如磨刀石般平坦,又好像射出的箭一样笔直。王公贵族们可以漫步其上,草民百姓只能两眼空注视。我悲愤满怀回顾起这些事,情不自禁潸然泪下衣衫湿。

远离京都的东方大国小邦,织机上的梭子已经空荡荡。小民穿葛鞋用粗麻线捆绑,无奈何只好赤脚踩踏寒霜。相反那些轻佻的公子哥们,大摇大摆走在宽阔大路上。他们大喇喇地来来往往,那无耻模样让我痛心断肠。

山泉侧出寒冷彻骨,千万不要浸湿刚砍的柴薪。我夜梦忧心醒来轻轻叹息,暗自哀怜我本多病劳苦人。伐下这些长长短短的柴薪,还可以装上车往家里搬运。暗自哀怜我本多病劳苦人,也该得片刻休养以安我身。东方大邦小国的臣民啊,一味受累没有人前来慰抚。

西部诸侯国的王公贵族啊,个个穿着鲜艳华贵的衣服。就是那些摆渡为生的舟子,人五人六地披着熊罴裘服。还有那些家臣属隶的子弟,随便什么官位都可以补录。东方国民也许以为是美酒,西部贵族并不以为是甜浆。送给东方国民是玲珑玉佩,西部贵族并不以为是珍藏。

仰望那高天上灿烂的银河,如同明镜似的熠熠闪毫光。只见那三足鼎立的织女星,整日整夜七次移位运转忙。虽然一天一夜移运转忙,终归不能织成美丽的文章。再看那颗明亮亮的牵牛星,也不能像人间真牛拉车厢。

无论是东部天空的启明星,西部天空的长庚星闪闪亮,还是如筚的天毕星弯又长,歪歪斜斜列在银河旁。南部天空虽然箕星在发光,并不能用来把糠粃来簸扬。北部天空虽然斗星闪闪亮,并不能像斗子用来酌酒浆。南部天空虽然箕星在发光,也只是吞吐着长舌长又长。北部天空虽然斗星闪闪亮,宛如自西高举长柄舀东方。

注释

饛(méng):食物满器貌。

簋(guǐ):古代一种圆口、圈足、有盖、有座的食器,青铜制或陶制,供统治阶级的人使用。

飧(sūn):熟食,晚饭。捄(qíu):曲而长貌。

棘匕:酸枣木做的勺匙。周道:大路。

砥:磨刀石,用以形容道路平坦。

君子:统治阶级的人,与下句的“小人“相对。小人指被统治的民众。

睠(juàn)言:同“睠然”,眷恋回顾貌。

潸(shān):流泪貌。

小东大东:西周时代以镐京为中心,统称东方各诸侯国为东国,以远近分,近者为小东,远者为大东。

杼柚(zhùzhóu):杼,织机之梭;柚,同“轴”,织机之大轴;合称指织布机。纠纠:缠结貌。

葛屦:葛,葛草,茎皮可制葛布;屦,鞋。

可:通“何”(用 俞樾 说)。

佻(tiāo)佻:豫逸轻狂貌。

周行(háng):同“周道”。

行,道路。

氿(guǐ)泉:泉流受阻溢而自旁侧流出的泉水,狭而长。

获薪:砍下的薪柴。王宗石《 诗 经分类诠释》认为“获”为“檴”的假借,即榆木,如《诗经》诸篇中《邶风·凯风》《豳风·东山》《小雅·车舝》诸篇之棘薪、栗薪、樵薪。

契契:忧结貌。

寤叹:不寐而叹。

惮:同“瘅”,疲苦成病。

职劳:从事劳役。

来:“勑”的借字,慰勉。或为“赉”的借字,赏赐。均通。

西人:周人。

舟人:郑笺:“舟,当作周。”一说为舟楫之人,周人中之低贱者。

熊罴是裘:用熊皮、马熊皮为料制的皮袍。一说,郑笺谓“裘当作求”,这句意即狩猎求取熊罴。二说均通。

私人:家奴。

百僚:犹云百隶、百仆。

浆:米浆。

鞙(juān)鞙:形容玉圆(或长)之貌。

璲(suí):贵族佩带上镶的宝玉。不以其长:以,因。长,善。

郑笺:“佩之鞙鞙然,居其官职,非其才之所长也,徒美其佩而无其德,刺其素餐。

汉:银河。

监:同“鉴”,照。

跂(qí):同“歧”,分叉状。

织女:三星组成的星座名,呈三角形,位于银河北侧。

七襄:七次移易位置。古人一天分十二时辰,白日分卯时至酉时共七个时辰,织女星座每一个时辰移动一次。

报章:报,复,指织机的梭子引线往复织作;章,经纬纹理。不成报章,即织不成布帛。

睆(huǎn):明亮貌。

牵牛:三颗星组成的星座名,又名河鼓星,俗名牛郎星,在银河南侧。

服箱:驾车运载。服,负载;箱,车斗。

启明、长庚:金星(又名太白星)晨在东方,叫启明,夕在西方,叫长庚。

天毕:毕星,八星组成的星座,状如捕兔的毕网,网小而柄长,手持之捕兔。

施:张。

箕:俗称簸箕星,四星联成的星座,形如簸箕,距离较远的两星之间是箕口。

斗:南斗星座,位置在箕星之北。

挹(yì):舀。翕:吸引。翕其舌,吸着舌头。箕星底狭口大,好像向内吸舌若吞噬之状。西柄之揭:南斗星座呈斗形有柄,天体运行,其柄常在西方。

揭,举起。这句形容西方执柄举向东方。

赏析

这是一篇长 诗 。全诗结构严密,层次清晰,前后呼应。通篇运用对比和暗喻,由现实的人间,而虚幻的星空,展开东方人民遭受沉痛压榨的困苦图景和诗人忧愤抗争的激情。思路递进而奇崛,意蕴丰富而深厚。

首章写“食”。由“有饛簋飧”联想到与如砥如矢的周道的关系。从“君子”和“小人”的不同境遇,抒写了诗人的悲伤。

二章写“衣”。姚际恒《诗经通论》曰:“杼柚其空,惟此一语实写正旨。”织布机上的布帛全被征敛一空,寒霜上小民穿着破草鞋,而公子们还在经过那吸血管似的周道来榨取。这样的揭露相当深刻。

三章写劳役。以薪柴为喻,通过烧柴不能水浸,隐喻疲病的人民应该休养生息。严粲《诗缉》解曰:“获薪以供爨,必曝而干之,然后可用,若浸之寒冽之泉,则湿腐而不可爨矣;喻民当抚恤之,然后可用,若困之以暴虐之政,则劳悴而不能胜矣。”

四章写待遇不公平。“东人之子,职劳不来”,而“西人之子,粲粲衣服”;连周人中身份低贱的也“熊罴是裘”,家奴的子弟都“百僚是试”。通过这样典型的形象对照,反映了西周统治者与被征服的东方人民不平等的社会经济政治地位的悬殊。

五章是全诗前后的过渡,前半继续写不公平的社会现象,郑笺云:“佩之鞙鞙然,居其官职,非其才之长也。徒美其佩而无其德,刺其素餐。”下半就自然地把视野转向上天,姚际恒《诗经通论》曰:“维天有汉,监亦有光。此二句不必有义。盖是时方中夜,仰天感叹,适见天河烂然有光,即所见以抒写其悲哀也。”下面两句也是仰天所视有感,“跂其织女,终日七襄”,正是呼应二章的“杼柚其空”,并引出下章的“不成报章”。这一章承前启后,过渡自然。

六章面向灿灿星空驰骋想像。诗人怨织女织不成布帛,怨牵牛不能拉车运输,朝启明,夕长庚,有名无实,讥笑毕星在大路上张网,徒劳无功。整个运转的天体都不能为小民解决困苦。

七章对星座的意象描写更深一层。王先谦《诗三家义集疏》分析道:“下四句与上四句虽同言箕斗,自分两义。上刺虚位,下刺敛民也。”簸箕星不能簸米扬糠,南斗星不能舀酒浆,都是徒具虚名,而且簸箕星张开大口,吐着长舌,斗星由西举柄向东。如 欧阳修 《诗本义》所释:“箕斗非徒不可用而已,箕张其舌,反若有所噬;斗西其柄,反若有所挹取于东。”这样的“怨天”,正是怨现实,揭露所谓“天”是为周王朝服务压榨东方小民的。这个结尾更深化了主题。

象征、隐喻、鲜明的对比、丰富而奇幻的想像交错运用,是此诗艺术手法的特色。吴闿生《诗义会通》中说的“俶诡奇幻”,就是驰骋无羁的想像,奇特的比喻,创造丰富的奇崛的形象,从人间飞到星空,又从星空飞到人间,把现实世界和幻想世界相结合,把现实主义描写与浪漫主义想像融合为有机的整体。吴氏说的“开辞赋之先声”,正是指出这种艺术手法对 屈原 赋的深刻影响。

应和

同在星空生息忙,

西贵东累怨苍茫,

徒然星宿无东西,

只道人间无比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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